“你一个男人,自然不知道内宅的事。他那位朝思暮想的格格,从小得老岳亲王溺爱,仗着自己年纪小,时常出入王府书房,认识好些文人墨客,江南学子。十几年过去,这些人,要么入翰林,平步青云;要么开馆授课,自己便不做官,学生总有做官的。他急等着这位贤内助进门,帮他拉几个同伙呢。”
“哦,你自己知道,不告诉我,坏透了!”
多布知道她身上几处最怕痒的地方,刚随手抓了三四下,海枫就投降了。
“我以后都跟你说,行了吧?别挠了!这些妇人之间的事,我以为你不想听呢。上回我说起,给八弟设结党营私的圈套,你也没细问。”
“我没往这上头想过,只当岳郡王会掺和进来。不过不对吧?要是结交这些人,就算结党营私,那老岳亲王,为什么敢?”
“因为,他知道好歹。天底下的汉臣,只能有一个党首,那就是汗阿玛。除了他,谁都不能施恩于读书人。老岳亲王,不过以诗画会友而已,从不曾越雷池一步。”
“这里头弯弯绕绕真多。你等我想一想的。”
等多布把事情捋得差不多,想跟妻子讨论一番时,海枫早都睡着了。
他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自己也平躺下来。
海枫从来都不是那种干瘪瘪的身材,怀孕之后,胸前小腹都多长不少肉。多布抱着她,体温逐渐升高,跟夏天洗热水澡一样。
长着几层厚茧的粗粝手掌,在雪白滑嫩的肌肤上反复流连,欲罢不能。
“到八月才生,真是要逼死我.”
喃喃自语着,他也逐渐睡着了。
明主暗主一句,出自《贞观政要》卷二,论求谏篇。简单的说就是要直面自己的短处并思考怎么改进,而不是刻意掩盖。求月票开关没注意,系统默认给打开了,是个乌龙来着,抱歉。下个月再请大家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