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那种,反正是很恶心的颜色。
我忍住强烈的恶心,使劲拍了它一掌,本以为会把它拍死,没想到我拍到它身上的感觉就像是拍在坚硬的小石块上,还是一块带刺的小石块,我的掌心被扎出了几个血窟窿。
再看那虫子,不但安然无恙继续吸血,而且它借着我手掌的力量居然一头扎进肉里,最起码大半个脑袋已经钻进去了。
“哎呀,你那样不行的。”坐在我身后的阿呆惊叫道。
“对,你试试把它从肉里拔出来啊。”坐在我前面的高鹏也着了慌。
高鹏说着,抓起那虫子使劲往外拽,刚一用力就不觉哎呀一声,他翻开手掌一看,发现食指和大拇指的指尖分别被扎出一个血窟窿。两根手指受伤的部位立刻肿了起来。
再看那虫子,钻得更深了,整个脑袋都扎进肉里了。
它在向我炫耀似的,把个小屁股扭啊扭的。
我痛得惨叫起来。
强烈的恶心感和疼痛感几乎使我晕厥过去。
再一抬头,发现又有几只虫子飞过来了,它们正围着我们盘旋飞舞,伺机寻找下手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