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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拦住了他, “那孤倒是真感兴趣,你留这干嘛?”
“我之所以留下,原因有二。其一,先王和大王都对司马家有恩,父亲带领兄弟姐妹离开是为了给家族一条活路,而我留在这里,是为了报恩。其二,此番随行还有如此多的百姓,若魏王身边只有兵威,恐怕百姓多遭厄难,我虽无济世救国之才,却也心存怀仁救民之心。”
“巧言令色,一派胡言!”夏侯霸唾弃道。
曹丕伸手阻拦了夏侯霸,说道:“司马八达,伯达最长。有伯达这样的君子在身边,孤还对他人有什么奢求呢?传孤旨意,放弃对逃逸世家的追杀。另外,给伯达一支百人的卫队,交由他安抚百姓。”
“多谢魏王。”
司马郎出去后,王凌才奉命入内。
曹丕知道王凌早早已到屋外,听到了他和司马郎说的一番话,于是便问道:“彦云呢,我听说你和文舒一直安分守己,莫不是还在静待时机?”
“是!”王凌不假思索的答道。
夏侯霸脸色一变,曹丕却笑着问道:“在等什么时机呢?”
“臣昼夜磨剑,只待魏王拔剑而起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