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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让不先问问,这天子血诏里写的是什么?”四下无人后,法正问道。
“孝直兄何必明知故问呢,天子驾崩,王凌王昶冒死送出的,难不成还能是问罪诏书?”
“子让,如今为兄才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子让先前劝主公停止用兵,怕不是早已预料到今日之事了吧?如今有了天子血诏,主公已经明实具备,可以称帝了。”
张谦欲哭无泪,像司马防陈群这些人的逃窜他能预料到,可是像王凌这样手拿天子血诏的,他是真猜不到啊!
“孝直兄,你觉得王凌王昶说的是真的吗?”
“若他二人只是普通人,那最多有三成信度。可王凌是司徒王允的侄子,这便多了两成信度。子让让司马防和杨彪背书,这又多了三成信度。加上主公先前为了天子性命,退兵驻足之事,世人对此事的信度已经有九成九。至于最后这点,世上总有自作聪明,颠倒黑白,扭曲事实之人,不足为惧。”
其实张谦也不敢肯定,到底是曹丕杀了天子,然后碰巧在最后关头王凌王昶赶到;
还是王凌王昶为了功名富贵,利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杀害天子,伪造血诏。
王凌王昶的话看似合理,但存在两个疑点。
第一,天子虽然聪慧,可是性情柔弱,临终写下血诏这事本就不合理;
第二,天子对于现在的曹丕来说,是块挡箭牌,曹丕为什么要杀刘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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