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村里人几百口,这个小学只能上到三年级,要想再读书,得去邻村。
这小学里就两个代课老师,都是民办的。
所以,傍晚放学,老师都回家了。
这地方,就成了张大队长,和李寡妇约会的地方了。
......
李寡妇,今天上午就看到了大队部的党旗下降半米,心里一阵骂,这个死鬼大白天就暗示自己,这么急吗?
她跟承祥大哥都约好了,上午降旗,天黑就去约会,下午降旗,就晚上8点以后再去。
她看现在天也黑了,赶紧拽了几张草纸揣进兜里。
每次承祥大哥都不带,弄的哪都是“浆糊”,这事都得自己想着。
她让儿子自己写作业,然后带上门就出去了。
本来今天想主动去大队找他的,让他帮忙给疯老三的事情出个主意。
可是又觉得不方便,就等到了晚上。
李寡妇走的很快,专门找僻静地方走,很快就到了小学。
小学大门是虚掩着的,李寡妇轻车熟路的,拽开走了进去。
反手就把大门插上了。
然后向着小学唯一的一间办公室走去。
屋里现在亮着灯,张承祥靠在炉子边,用炉子的余温取暖。
这小学本来冬天没有炉子,他为了自己方便,以照顾老师的名义,让大队部给装了个炉子,还提供煤炭。
老师走的时候,会把炉子烧水壶拿下来,用炉盖盖上。
这样第二天来上课,余温也能让这房间暖和一点。
结果这方式,让张承祥捡了个便宜。
每次酱酱酿酿的时候,不至于太冷。
咚咚!办公室木门被敲了两声“承祥大哥,开门。”
李寡妇在外面柔声叫门。
张承祥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一把就把李寡妇拽进门。
反手关门,把李寡妇抵在了门上。
李寡妇被搞得心脏砰砰直跳!今天咋了?承祥大哥这么迫不及待吗?
刺激的她闭上了眼睛。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跟她想得不一样。
张承祥捏住了她的喉咙处。
“昨晚,张壮家那两个年轻亲戚去你们家干嘛了?”
声音变得阴厉无比,瞪着眼睛问李寡妇。
李寡妇被张承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质问,搞得一哆嗦。
“他们到我家谈工作的事情?”
李寡妇赶紧解释。
“嗯?什么工作?”
张承祥问话,手还捏着李寡妇的喉咙,没有松开。
李寡妇吓得赶紧把昨晚情况说了一遍。
李承祥听完瞪大眼睛。
这年轻人,这么有钱吗?送房,送工作的?
他到底什么人?
张承祥在思考。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承祥大哥,你弄疼我了。”
李寡妇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张承祥回神,赶紧放开抓着寡妇喉咙的手。
李寡妇说的头头是道,肯定没跟自己撒谎。
那就是有人故意给李寡妇泼脏水了。
别让我抓到是谁?
否则,非要把他们家整的跪地舔土。
“月香,对不住啊!刚才把你弄疼了。”
张承祥感觉冤枉了自己的情人,温柔的把李寡妇揽入怀中。
“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传你的坏话,等我抓到,看我怎么收拾。”
张承祥咬牙切齿说道。
一边说着,一边手已经不老实了。
“你就听别人瞎说,不相信我”李寡妇嘴巴一撅,很生气的样子。
“好了,我冤枉你了,这个盖房子,照顾疯老三的事,先别答应,等我搞清楚那年轻人底细再说。”
张承祥的手,说着话,已经伸进了棉袄里。
弄的李寡妇,已经呼吸粗重。
“好,我听你的。”
回答完张承祥这句话,就已经瘫软在他的怀里。
不一会,屋里就响起了很有节奏的声音。
门外,十几个中年汉子,蹲在角落里。
副队长王守印显得异常兴奋。
这一刻,终于让他等来了。
大手一挥,带着人冲向大门。
一脚踹开大门后。
将狗男女二话不说,按在地上。
并有人大喊“快来人啊!有人搞破鞋啦!”
声音穿透力极强,住小学附近的社员全听到了。
“张承祥,你作为张村大队的大队长,竟然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不要脸的事情,我要把你抓起来,上报公社。”
王守印一副大义凛然,对大队长既失望,又生气的表情。
张承祥一脸的惊恐。
看到来得人,除了副大队长王守印,就是王守印和张壮那一脉的中年汉子。
这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