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偶尔过去住,黄欣在那里,还可以帮忙替他照顾房子。
他自己却跟着田全有一家直接回了杨庄大队。
与钱枫分开,目的很简单,就是不想他处理齐心洋的事情,让钱枫知道。
虽然钱枫会猜到田文羽做了什么。
但是看不见,他就不会管,也不会问。
到家的时候是下午,全村跟田夏家关系好的,都去看望田春生。
田文羽父母也是一样,都去了田全有家。
一直持续到晚上,田全有家才安静下来。
田文羽以带着田春生去看个老中医为由,把他带了出来。
坐着二狗开的车就出去了。
他们来到了江南省和鲁省的交界处。
一个比较混乱,不太好管理的地界,叫做韩庄八街。
韩庄八街属于鲁省管辖,但是却与整个鲁省隔着一条大河。
从八街去鲁省,还不如去江南省更方便。
鲁省到这个地方执法不方便,江南省又没有执法权。
久而久之,这个地方就成了三教九流比较猖獗的地方。
甚至形成了一条黄色产业链。
在彭城,有句顺口溜,【吃咸菜,喝咸汤,省下钱,去韩庄】。
要问这个地方有多好,找个娘俩,服务完,还得给你下碗面条,加两个鸡蛋的那种,让你补补。
田文羽带田春生来这个地方可不是找娘俩服务的。
二狗的好多兄弟,都在这里混。
齐心洋也被他藏在这里。
他是来找齐心洋算账的。
一眼望去,这里都是建的密密麻麻的低矮房屋,人员住的也相对密集。
在靠近河边的一栋房子里。
田文羽见到了齐心洋。
他被打的鼻青脸肿,但是精神状态却很好。
为了防止他喊叫,还把他的嘴堵住了。
田文羽坐在他面前,对他发出冷冷的笑。
齐心洋也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他,还有他身旁的二狗。
要是眼神能杀人,他现在就把田文羽和二狗杀了。
二狗走过去把他嘴巴里塞的臭袜子拿了下来。
刚拿下来,他就开始破口大骂。
“你个狗东西,竟敢囚禁我,竟敢打我,你死定了。”
这话他是冲着二狗说的。
说完转脸看向田文羽。
“姓田的,你竟然敢诓我,还让人这么对我,好,很好,你有本事就整死我,别让老子出去,一旦老子出去,一定会让你后悔对我所做的一切!”
齐心洋咬牙切齿,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被人这么虐待,那个臭袜子,已经塞了他好几天了。
害的他几天都没吃饭。
因为拿出来臭袜子,让他吃饭,牙都不让他刷,怎么吃?
还有那个饭,那是什么?他养的狗吃的都比那饭菜好。
“哦,既然你这么威胁我,那我就不能放你出去了。”
田文羽淡淡的说道。
“呵呵!你敢吗?我爹可是厅长,跟公安厅,跟省政法系统都关系匪浅。”
“我在彭城失踪,你说我爹会不会找你麻烦,你说罗少会不会动用关系找你的麻烦?”
齐心洋满脸的自信,他从来不认为田文羽有胆量杀他。
就像他不敢杀田文羽一样。
甚至他都不敢直接伤田文羽,最多就是动他身边的人。
田文羽听了齐心洋的话觉得真好笑。
他不敢直接动罗开端,罗开端也不敢直接动他。
是怕上边的几位老人的怒火。
可是齐心洋算个什么东西,别说他爹倒了,就是没倒,田文羽也一样弄他呀!
他根本就认不清自己是谁,总在心里把他跟罗开端放在一个水平线上。
“罗少会不会因为你找我麻烦,我不知道,你爹肯定没那个机会了,还有你说的省公安厅的干部,省政法的干部,全部都没机会了。”
“因为你的愚蠢行为,他们都被双规了。”
田文羽把现在的事实告诉齐心洋。
齐心洋一听,眼睛一眯“少特么吹牛逼,你咋不上天呢?实实务就抓紧放了我!”
齐心洋是不相信田文羽说的话的。
“信不信不重要,反正今天我是来跟你算账的。”
“把他吊起来。”
田文羽向二狗下了命令。
齐心洋一听,一哆嗦,他认为田文羽不敢杀他,但是打他一顿,肯定是能做到的。
他立马出声呵斥“田文羽,你要敢动我,出去我肯定疯狂报复你,弄你小舅子只是吓唬你,我少一根汗毛,我都会把你女人……”
“嘭!”
话没说完,田文羽一拳打在了他的嘴巴上。
齐心洋瞬间就说不出话来,满嘴流血。
他惊恐的瞪着田文羽,吐出嘴巴里的唾沫、鲜血、还有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