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有这个魄力和觉悟，这一点毋庸置疑。”
    “哦。”
    虽说这个世界并没有征信系统，拒绝死刑也用不着纳入征信黑名单，不过这种操作还是让姜律觉得除了无语说不了其他。
    鬼面狐和重炮一愣，而后都是面带惊悚地看向了他。
    “怎么？”姜律回头。
    这就跟找个死刑犯，问他想不想死一样。
    即便是大白天，这形同鬼魅的模样也容易让人心跳骤停。
    虽说是杂质，但那也只是对于神明而言，对于超凡者甚至是普通人来说，神晶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
    本身就有难度之分的同时，也会根据使用者的能力被赋予不同的价值。
    库丘林似乎遇到了什么打击，盯着脚下的路一言不发地就离开了，甚至没有看到就在他边上的姜律。
    可就在他经过集市的时候，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莫瑞甘接收到了信号，脸上不禁也泛起一丝笑容。
    姜律好奇地看过去，发现小匣子的底部竟然铺着一层晶莹剔透的奇异粉末，光是看着便令人心驰神往。
    而若是用在人身上，甚至有可能直接突破神明和凡人之间的桎梏，再不济也能触碰到那层壁障。
    神晶，就是这个打磨过程的产物，也就是神格中的杂质。
    返程的路途十分顺利，直到回到了城市中，姜律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此时无比担心这是鸿门宴。
    “走吧，你带路。”
    话音刚落，一袭红裙的莫瑞甘便从阴影中现身。
    “不可能答应的，就算是阿尔斯特人全部死完了，他成了光杆司令，亡国之君，他也不可能会接受死亡。”姜律回答。
    “道歉是要露肚皮的，所以一会你要重新道歉，不过现在，先帮我摆平这小子。”
    “啊这我就不知道了。”影子首领老老实实道：“不过王是跟我说，让我看到你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请您过去，然后他就会推掉所有事务，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的话，我想您只要前往王宫就能随时见到他。”
    “我说我答应了。”姜律爽快地答应了下来，然后向暗处的莫瑞甘打暗号，意思是千万不能让我离开你的视线。
    “咋了这是.”
    只是没想到库丘林连这种事都要找康奇厄伯商量，这足以看得出两人关系有多好，库丘林对他又有多信任。
    情急之下他才对莫瑞甘口吐芬芳，说完就有点后悔，寻思着不会给人说生气了吧？
    但没想到的是，莫瑞甘竟然接受了，不仅没生气，竟然还主动道歉解释。
    “这么肯定？”重炮有些诧异。
    暂别了两人，姜律便马不停蹄地朝着黛克泰尔的庄园赶去。
    闻言，姜律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听到姜律不加掩饰的斥责，又见到莫瑞甘对这样的辱骂竟然都能表现得恭恭敬敬，影子首领瞬间便是亢奋得浑身发抖。
    影子首领谦卑地低头行了个礼，然后道：“请跟我来。”
    库丘林就跟那个爹宝男一样，肯定是指望不上的，再加上姜律对康奇厄伯并不了解。
    “啊这.”
    姜律皱着眉看向了莫瑞甘。
    后者心里顿时慌乱起来，担心自己触怒了姜律。
    “嗯。”姜律也没说什么，便靠到走廊中的一扇打开的窗户前，看着外面繁华的城市发起了呆。
    可他的笑声实在太过难听，就像过年杀猪时痛苦的抽抽声那样听得人浑身难受。
    靠在一块巨大的岩石边，姜律表情严肃。
    两人松了一口气：“你的想法很危险呐。”
    因为他还记得，昨天对方待他还像是叫一个服务员似的，只不过是冲他招了招手，结果今天突然就学会起身笑脸相迎了。
    “不过我的想法也一样，只是不知道他会怎么做了。”
    事实上，姜律是巴不得康奇厄伯早点死的，只要死前能够吐出关于诅咒的秘密就好。
    于是他试探道：“你能看到她的身影？”
    “啊？”姜律一头雾水：“我装什么了？”
    “哈，装得再好也没用，我对你的了解，胜过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
    康奇厄伯突然变得像是一个玩游戏赢了的顽童，神采奕奕地嚷道：
    “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能认出你！鲁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