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可是特意让裴夫人说了她哪天走,因为那杯后劲很大的酒,陶真就差和她绝交了,不过看见她的时候,陶真就将那件事抛到了脑后。
说是看着,可陶真知道,云三娘大概率是不会回来了,这个院子等于送给陶真了。
她不在是干净的了,她再也配不上李徽了。
云三娘被她模样逗笑了:“你别这样,搞得我都不想走了。”
方夫人不遗余力的帮着宣传,很快,古记成衣店就在方夫人的那个小圈子里有了名号,慕名而来的客人着实不少。
裴夫人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迟早是要分开的。”
陶真跑到厨房,对着水缸照了照,水里的人物有些变形,可是依稀可以看出自己是个美人。
虽然云三娘将院子留给了她,可陶真还是决定不去动里面的东西,她把云三娘住的房间锁了起来,把隔壁的房间收拾了出来,又去街上买了些简单的被褥和生活用品什么。
云三娘盯着她放钥匙的兜看了一会儿,不舍的移开眼睛,她沉默了一瞬,问她:“你知道我叫什么吧?”
她就说,怎么会有人用这么奇怪的名字,刚开始叫就有种叫她爹的第三个老婆一样。
云三娘这里,陶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她谁都没告诉,只是自己偶尔累了,想安静的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陶真终于明白古人那种送别含义。
后世的时候,千里万里或许只是一天的路程,还有各种通讯工具可以联系,可是现在,此去一别,山高路远,说不定此生便不在相见。
云三娘无奈的叹了口气:“三娘是因为我在家排行老三大家才这么叫的……”
那天的事就像是个噩梦,一遍遍的在她眼前循环播放,让她心如刀绞,彻夜难眠,刘慧慧抱紧胳膊,手指死死的抓着衣角。
陶真察觉到什么似的抬头,正好对上刘慧慧那双满含着愤怒和怨恨的眼睛。
陶真觉得莫名其妙,她女人缘一向不好,对于这些毫无根据的恶意,她也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