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行呢?孤都让你们起身了,你们却趴得更低了。唉,这实在是让孤,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说话了。不过看你们这个样子,也肯定是不愿意跟孤说说你们刚才都在兴致热烈地讨论什么了。罢了,看来这里不欢迎孤,孤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
“圣上,圣上!”
殷元青当然是不可能离开大牢的,只不过他这样的举动确实吓坏了这大牢里跪着的一地等候发落的臣子们。
他们连忙站起身来,也不管符合不符合规矩了,全都泪流满面地央求着殷元青不要离开,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里面有的人,甚至直接就一股脑地把他们刚刚和白家父子发生地小矛盾全都说了出来。
于是殷元青又坐回原位,笑着对他们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为什么非得让孤逼你们一下呢?不过,你们刚才与白氏的对话确实很精彩,让孤大开了眼界呢!现在孤觉得白氏说的话也很有道理,这事也确实怨不得他们,着实是你们自作自受了,哪里有船上载满宝藏的时候上船,宝藏沉默了之后就跳船沉海的道理呢?”
“你们觉得呢?”殷元青淡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