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过那个男子。
倒是黑衣男子给他的药很不错,他一连用了几天后,脚上的肿胀已经彻底消失了,他走路也像正常的样子了,就是还不能跑,跑起来脚还是会痛。
他觉得这已经问题不大了,估计再过几天就没事了。
这时他也不想再留在这里了,只是要去哪里,他又还没想好。
对他来说,最好的还是回去龙山郡城跟白普林说明情况,让他再带一批士兵过来,只是龙山郡城太远,没有马匹的话,走路回去就太费时间了。
他想了又想,觉得还是回去鲁参军的兵营看一看。
于是他又花了一个白天的时间,回到了鲁参军驻扎的那个山脚下。
只是山上一片黑乎乎的,让他感到很意外,他觉得鲁参军他们已经搬走了。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很小心翼翼地上了山。
果然山上营地已经空了,尽管地上还留有很多痕迹,不过还是看得出,这军营已经空了有一段时间了。
也就是鲁参军早就已经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他心里有点失望,也有很多疑惑,其中最重要的是,他想起他在山路上画的那些符号,不知道有没有被鲁参军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