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觉得这对上海市场来说不是好事。”顾三喜立即做坐直了身体,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下身后的店门,回头后才想到妈妈今天不在家,没人管她在想什么、或者做什么。
“我知道,所以我才让你想清楚,道理上的事都不关我们的事,对我们有利的事,才关我们的事。”郑斯南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在三喜拎着鸭骨也起身后,看着她笑着说道。
“我懂了,以后也知道怎么想了。”顾三喜用力地点头,但又发愁的看着郑斯南:“可是我已经说过那样不好了,后面我要怎么和上海顾说呢。”
“等他来找你,然后告诉他,你同意。”郑斯南轻挑了下眉梢,一脸的理所当然。
“好吧。”顾三喜点头。
“如果你妈不问,你就不用件件都向她汇报了。”郑斯南叮嘱说:“一来她那个病最怕焦虑担心
,你和上海顾合伙做生意,她心里负担小不了。二来你也都快结婚了,不能什么事都问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