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处,各处祠堂,都聚满了那些难民。
接二连三的难民饿死,早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了。
单单那日救了狗子姐小花带着回村子的时候,就已经看到附近有许多没有墓碑的土坯。
她可不是天真的三岁小女娃,知晓那些土坯代表的是什么。
一没瘟疫二没天灾,必定人祸造成的无疑。
想要让这儿的百姓们过上好日子,必须将这样的吸血蚂蟥给除去才行!
更别提,这蚂蟥不止吸血,还是变异的蚂蟥,知晓吃人!
他们之前便想着法子让朱县令将这些年吞进去的银两都给吐出来,据师兄保守估计,朱县令这些年起码从各处捞到不低于两千万两白银。
这是个什么概念!
国库的存银将近一半了。
案子还是要审的,否则怎么能给朱老爷定罪呢!但朱老爷的银钱也是要挖出来的。
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给了两杯毒药茶水,何不将计就计,直接将他的银钱抠过来。
这样的人往往自私自利,最爱惜自己的性命了。
为了自己的性命,即便是两千两,他也一定会吐出来。
他们的观念是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贯彻得淋漓尽致。
所以,先将他的银两扒拉出来,随后才把他告到翻不了身,是最简便的方法。
这样的人往往狡兔三窟,银两不定只藏在一处,所以,得让他自己心甘情愿吐出来才成。
堪堪两个时辰的时候,主簿终于带着好几箱子银票过来了!
围观的百姓们简直气得想要撕了他的心都有。
素日里,朱县令一边欺负碧水县的人们,一边还不忘卖穷,对外都说银钱全都上缴了朝廷。
虽然大伙儿不相信,但大伙儿也没想到过他这么些年一来,贪墨的银两足足有两千万两那般多。
全都私藏着,简直禽兽不如!
既然银票已经准备好了,容三也没有食言。从自己怀里取出之前的那枚药丸子,掰开朱县令的下巴,一把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