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花茶,又瞥向扶九卿搭在腰腹的毯子,脸上绽放出一抹温柔笑意。
秦柏宸单手插兜地朝扶九卿走去,笑着说:“吃了晚饭就不见你,原来躲这清净。”
今天的秦宅很热闹,二叔秦锦康,二婶司芷绮,二堂弟秦洛白,还有三堂叔秦海辉、秦亦笙都来了。
年底了,内阁事务愈加忙碌,这是他们家族在年前年后少有的聚会。
扶九卿吃完饭就离开了,秦柏宸跟堂叔堂弟寒暄完,问了百灵才知道她来了茶室。
扶九卿躺在座椅上,眉梢微扬,打量着仪态儒雅矜贵的男人走近。
她声调淡漠地问:“人都走了?”
“刚走,除了三堂叔都忙,这估计是年前年后最后一次见面了。”
秦柏宸坐在扶九卿身边,把她往下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随着他的靠近,扶九卿嗅到熟悉的淡雅檀香气息。
她在秦柏宸准备后退时,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秦柏宸顺势而下,单手撑在藤椅上,上半身微倾靠近扶九卿。
两人的鼻尖相对,仅有数厘米之差。
扶九卿望着秦柏宸没有波澜起伏的沉静眼眸,双眼弯起好看的月牙弧度。
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意有所指道:“这两日总觉得你身上的气息不对,不止煞气都消失了,身上的气息都干净的不成样子,好像是被人故意抹除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