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久反而越故步自封……一场没有尽头的折磨,何来不辛苦呢……”少年淡笑:“……事物因为会消逝才存在美好一说,短暂的生命周期,或许是一种恩赐也说不定。”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生命短暂是恩赐呢……”红坟嘴角挽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戏言而已,不必当真……”初五眼神有些缥缈。
红坟侧过身,倦意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有的人生命短暂却能流芳百世,有人长生而活却默默无闻,到底何种才是长生呢……”
少年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只听他温柔的声线如清风如明月,“这种问题是没有答案的,站在人世之上思考问题是很累的事情……快睡吧……明天是个好天气。”
“嗯……晚安……”
翌日。
天刚蒙蒙亮,宫门前的绿林长队几欲排到复道口,站在队伍最末端的红坟面对这样阵仗,心情极度烦躁。
“兄弟,你哪个山头的?”只见队伍前的两个壮汉攀谈了起来。
“嗨,以前在镖局混的。”
“呦呵,咱两原先是天敌啊!我是奎连山的那旮沓的!”
“什么天敌不天敌的,这朝廷广发英雄招安帖,你我若是能在朝廷里混个一官半职,以后也算是同僚了!”
听着这二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谈话,红坟“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用手肘顶了顶身后的少年,窃声说:“他们管这个叫英雄帖,哈哈哈……谁不是混到活不下去才过来的……还英雄?他们这话说得可真漂亮……”
许是红坟的讥嘲声太过刺敏感之人的耳,前面两个壮汉怒目圆睁转过身来盯着红坟与初五,吼道:“你个弱鸡小白脸说什么呢!敢不敢大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