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也如是。
猫儿再未说话,转身便走。
梆子敲响了一声。
到了落锁的时间。
宫里各处齐齐传来锁匙撞击声。
猫儿站在岔路口,不知该何去何从。
风越发大,里面已夹着雨点子。
只怕过不了多时,大雨便要瓢泼而下。
前方路口影影绰绰,一动不动站着个人。
月黑风高,她看不清他有没有影子。
她的心倏地提起,站在原处再不敢动。
那人影见她再不往前,便向她这处移动。
他双腿迈动的并不快,然而只几息间便从路口出来,折向她这条道。
她转头便没命的逃。
狂风肆意的刮来,她几乎听不见身后的脚步声,却能感受到危险的快速临近。
跑。
跑。
跑。
不能再被人当蝼蚁一般逼迫。
不能再被灌毒药。
不能失去对性命、对生活的掌控。
跑!
如墨天际“啪”的一声被闪电劈开,一瞬间将全世界映的惨白如昼。
宫道的前方,掖庭宫门紧闭,仿佛一道鬼门关,将她的生路全然斩断。
身后衣阙烈烈,她“啊”的一声惊叫,后方人影已一跃而来,顷刻间便将她笼罩。
她立刻转身张嘴,使出全身力气咬住他肩膀。
浓烈的铁锈味立刻充斥鼻息。
暴雨轰的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