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贾乐山问道。
“误会!”苏少英点头。
“你觉得我是傻子?”贾乐山再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苏少英叹了口气,“你当然不是傻子。”
“所以你和陆小凤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贾乐山沉声问道,“是为了海玉岛封家的人,还是飞鹰山的余孽?”
苏少英无语,“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
“我听到了,但是你以为我会相信?”贾乐山笑的很和煦,他已经想通了,“你找的借口很好也很真,可是欧阳越死在南宫家里,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但是苏少英却飞身而上,剑光化作银色流水,毫无阻碍的流淌到了贾乐山的身上。
好巧不巧,他正好在前几天遇到了老实和尚,于是便邀请老实和尚前去讲经。
贾乐山惨呼一声,身形骤停,左手捂着右臂,鲜血淋漓而下,眼神惊恐的看向苏少英。
“确实如此。”苏少英点头承认。
“嗖嗖嗖——”
别看贾乐山长的清清秀秀仿佛是个书生样貌,但是一动手却势如雷霆,带着一股狂猛霸道的威压和气魄,不愧是从海上杀出来的人物。
另一個人突然从房间窗户翻了进来,位于贾乐山和楚楚的后上方,双足勾住窗框,两手连挥,就有二三十件暗器笼罩了苏少英周身上下,还波及了他身边的两女。
苏少英的剑法完全超出了贾乐山的预料,他脸色剧变,抽身疾退。
苏少英看向欧阳情和马秀真,“我冤枉啊!为什么很多人都说我藏的深,我明明没藏,只不过是很少动手而已。”
另一边,欧阳情的袖中也滑出了一柄短剑,偏门抢攻,辛辣狠厉,竟然在杜白只出一剑的情况下就刺出了三四剑,也是江湖中的一流剑手。
下一刻,华玉坤和黑衣剑客杜白便齐齐动手。
“好吧,我摊牌了,我们其实是想和你交个朋友,用欧阳越的事情吓一吓你,然后请你同意我们去你家听老实和尚的讲经说法。”苏少英说道。
贾乐山脸颊一抽,“身为峨眉弟子,却用武当武功,不合适吧?”
下一刻,贾乐山骤然动手,左拳右掌,拳头砸向苏少英胸口,手掌击向苏少英腹部,势要一击瓦解苏少英的抵抗。
果然,贾乐山看向苏少英的眼神就是一凝,“既然如此,就请苏二侠和两位姑娘一起和我回府坐一坐,明天等陆小凤到了,咱们再细聊。”
“想要见识在下的峨眉剑法,那得铁面龙王亲自出手才行。”苏少英笑呵呵的道,意思是贾乐山的手下还没资格,也将峨眉派的武功抬高了一手。
“什么!?”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现场的气氛安静下来,就连马秀真和欧阳情的呼吸也有些急促。
“什么?”
这一招的气势,甚至都不在金九龄手持大铁椎的威势之下了。
而苏少英在面对来袭的暗器时既不挡也不躲,只是将双手缩在袖子里,然后一挥一拂,那二十多件暗器就仿佛飞鸟投林一般全都没入到了他的袖子里,然后以更加迅疾凌厉的气势,打向了他身后的华玉坤和杜白。
马秀真和欧阳情闻言都笑。
贾乐山从海上回到陆地之后,不仅自己化身为大善人,而且经常请金陵周边的佛门僧侣和道教高士前来讲经说法,祝祷祈福,让周边的邻居百姓也来听讲,更增善名。
怪不得原著里楚楚和华玉坤三人暗算了贾乐山之后都心有余悸,浑身颤抖,原来贾乐山的武功真的远远超过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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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剑犹如水银泻地,又犹如瀑布倾泄,无孔不入。
贾乐山皱眉,“不错。”
马秀真和欧阳情的脸色一变,就听到“呛”的一声,苏少英长剑出鞘,幻化出一片银光,将贾乐山裹在了里面。
贾乐山闻言,阴沉的盯着苏少英,视线留在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还有一柄普普通通的长剑上。
马秀真和欧阳情的武功,显然出乎了华玉坤和杜白的预料,他们本以为这两女要留神暗器,根本无法全力与他们动手呢。
杜白长剑出鞘,直刺欧阳情肩膀。
马秀真反手抽出长剑,回身就点向华玉坤的胸口。
“这是什么功夫?”贾乐山看向苏少英,眼神惊疑不定,“峨眉派没有这样的武功。”
所以老实和尚确实说的是老实话,就算苏少英找来老实和尚当面对质,也不能说人家老实和尚在陷害贾乐山。
“老实和尚明天是不是还要去伱家讲经?”苏少英突然问道。
贾乐山旁边的楚楚看向苏少英就仿佛是在看一个傻子,而欧阳情和马秀真差点忍不住笑场的同时,也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而且我和南宫家与欧阳家也没有什么冲突,我们甚至都不认识,我又怎么会杀他?”贾乐山淡淡的道,“我连嫌疑都没有。”
“所以你们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