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淡淡说了句，“新年快乐。”
    听着电话里面传出来的话语，商稚淡淡嗯了声。
    她较为敷衍地回应，“新年快乐。”
    随后商稚问，“你就跟我说这个，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听着商稚这话，陆妄抿了抿唇。
    他开口，“你在做什么呢。”
    对方语气听上去像是在聊家常，商稚没有半分和对方继续聊下去的意思。
    商稚直截了当地说，“陆总，我以为您这个电话打过来这么多次，是有什么着急的工作，如果您只是讲这种话的话，那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继续聊下去了。”
    听着商稚的话，陆妄那头非常明显地沉默了一下。
    商稚继续开口问，“所以，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吗。”
    “暂时没有，只是……”
    “滴——”
    陆妄一句话还未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城市的另一边。
    陆妄站在庄园主卧落地窗前，盯着手机屏幕许久都没有回神。
    半晌，他将长呼一口气，将手机收起来。
    商稚那边，听起来似乎挺好的。
    此时，好多个画面在陆妄脑海中纷飞。
    陆妄像是被拉进某个时空，面前是各种各样的画面。
    其实过去的每一次过年，陆妄都……是看着商稚过的。
    他知道，每一年商稚都是很忙很忙，然后娱乐会所结束活动之后，才有功夫去看望弟弟。
    陆妄是孤儿，所以过年的时候没有什么去处。
    于是他便在暗处，每一年都看着商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