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问，“你说的一切包括婚姻吗？”
    陆聿辰拧眉，他握着叉子的手顿住。
    他收回手将牛肉放进自己嘴里，咀嚼品尝，“你手艺好，味道不错。”
    祈宁咬着嘴唇，须臾起身，“我懂小叔的意思了。”
    她准备去弹琴，陆聿辰也没拦着。
    他听了一首曲子就吃完了祈宁亲手煎的牛排，又将红酒一饮而尽。
    陆聿辰阔步走到了祈宁身边，坐在了琴凳的另一侧。
    他只扫了一眼琴谱就落指在钢琴上。
    四手联弹，默契又和谐。
    祈宁惊讶于陆聿辰的纯熟的指法与音乐造诣。
    一曲终了，陆聿辰揽住祈宁的腰肢，声音沉在她耳边，“举案齐眉前，我想和你琴瑟和鸣。”
    祈宁愣在那，陆聿辰垂眸，“我是认真的。只是我不觉得没有感情基础的男女之情会成就婚姻。毕竟，恋爱可分手，订婚可解除，结婚又能离婚，不如你我安心的先在一起。”
    “水到渠成，自然结婚生子，你说呢？”
    陆聿辰抬眼看向祈宁。
    祈宁思忖片刻，他说的确实有道理，他给她承诺倒是容易，到时不兑现就是口头支票，不如顺其自然。
    陆聿辰探身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而后是鼻梁，鼻尖，最后才是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菲薄又柔软，两人的嘴唇如丝绸般交织在一起，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游走，轻轻地咬着她的下嘴唇，引得她发出丝丝娇喘。
    陆聿辰的手覆于她胸前时，祈宁推开了他，“你的意思是先恋爱，不是先do爱吧？”
    陆聿辰怔了几秒钟，笑出了声，“嗯，是这个意思。”
    他好整以暇地看了祈宁一会儿就起身去收拾餐桌。
    “你若觉得太快了，我可以等，但...别让我等太久。”
    看着陆聿辰去洗盘子的背影，祈宁觉得很恍惚。
    七安却跑到她腿上，盘成一团绒球趴着，闲适慵懒，像是依恋主人一般依恋她。
    夜里雨下大了，祈宁没回去，陆聿辰也没强迫她，只是抱着她睡。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陆聿辰告诉祈宁骗他们去声色场的王今时，因替人搜罗嫖客已经被抓了。
    诱骗祈宁与云初，他是受人指使，不过他没见过那人，两人通过邮件往来，那人发件的最后地址在影视拍摄城附近，时间是去年5月份。
    陆聿辰猜想是云初的同行算计她，祈宁是被“误伤”。
    去年？
    去年陆聿辰还不认识沈辞夕，应该不是她，陆聿辰显然也想到了。
    祈宁心里闪过一个名字——叶西棠。
    她去年6月份不是要去连港开演奏会？那她5月份有可能去影视城。
    只是这两年，叶西棠悄无声息，她会放这么长的线就为这一遭？
    黑暗中，祈宁看不清陆聿辰的表情，她没说这猜测。
    陆聿辰看透了她的心思，“叶西棠去年五月公布的行程均在国外，没有影视城。”
    祈宁身体一僵，陆聿辰却收紧臂膀，抱紧了祈宁。
    过了好一会儿，他声音却磁性低沉，“祈宁，你和陆澈公布解除婚约前，我们先秘密恋爱，不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