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会吓到你。”
“我昨晚不仅看了还摸了呢。”许纤不满,“为什么现在又不让看了。”
昨日他以为是一场梦,只是这种理由说出来并不会得到许纤的宽容。
“昨日是是我不对。”
“今日是你不对才是。”
白涉应对不了她的无赖,也无法无视鼓噪的心脏,整个人颇为狼狈,只得一只手去捉她的脚,一边重复先前的话,“别这样。”
只可惜他只有一只手能捉她的脚。
许纤另外一只脚径直踏上他的腹部蛇尾的过渡区域,脚趾弯了弯,剐蹭了一下,引起大妖的一阵颤栗,她软声道,“叫我看看你好不好?”
昨晚直接被蛇尾纠缠了一夜,根本没好好看,也没好好摸一下。
白涉叹了口气。
许纤听见那轻轻柔柔的叹息,知道对方心软了,又想,现在好像换了白涉。不由得心跳快了些。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换人真的是她脸红了红,想到是白涉,又回忆起与他见的那几面来。
虽然是两个人格,但性格南辕北辙,有时真的让她有点出轨的错觉。
以往不知道时还好,一旦清楚是两个人格之后,对方不记得掩饰时,许纤总能察觉到些许不同。
虽说现在两人有些地方很像,有时换没换让人分不清。但总的来说,林玉京更没羞没臊一点,花样百出,白涉相对温婉些,不大会主动玩太多花样,某些时候硬着头皮学林玉京的样子,总是带着被迫变得放荡的感觉。
风情之中带着些纯情。
白涉也总是最心软,某些时候林玉京是任她怎么求都不会松口的,他认定的原则就决不会打破,即便是暂时退让,也不会改变,
但白涉就不一样了,不管是怎样的事情,但凡许纤软声求他,早晚会被她得逞。
就像现在,换了林玉京,他一旦认定了蛇尾是不好的,丑陋的,就决不会让许纤看自己的蛇尾,决不容许她看到自己不好的那面。
在白涉这边,即便难堪,只要许多求几次,他也会强忍着难堪,让她如愿以偿。
白涉最是清纯,但只要许纤提出要求,他是没有任何底线的。无论那要求多么蛮横无理,多么让他难以忍受。
就像现在,他慢慢收了挡住许纤眼睛的手,咬着唇,别过头,好像这样就能从许纤视线下逃走一般。
发丝滑落,替他遮掩了些许难堪,但许纤仍能窥探到他变红的面皮。
有种欺负人的感觉。
但好刺激。
许纤一边在心里抱歉,一边将那条蛇尾看了个遍,又伸出手,一寸寸抚摸过。
每细细摩挲过一处,手底下那具躯体总会颤抖一下,好像生性警惕的猛兽,压制下逃跑的本能,强行让自己袒露出最脆弱的腹部,让人任意抚摸玩弄一般。
她一心想着白涉身下那条蛇尾,并不知晓白涉忧虑的事情。
白涉想,许纤能接受林玉京,是因着林玉京是由人变成的妖怪,是在那场大火里变成的妖怪。
大约是因为许纤认为,林玉京是因着她变成的妖怪,对此有些愧疚,白涉猜测着,那爱里应掺杂着愧疚的。
她能接受林玉京变成妖怪,但若是知道,这具身体里不止有林玉京呢?
不止有林玉京,还有他。
一个生来的妖怪。
一个偷窃着她爱意的,卑劣的妖怪。
这样想着,白涉不由得嫉妒起来,嫉妒他身体里的另外一部分。
嫉妒起他那颗变了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