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主眼珠子一瞪,没好气的说道:“咋整,咋滴,咱爹活着你不开心咋滴?”
“猪买了就直接杀,咱爹大难不死,必须庆祝一下!”
孙传武点了点头,事儿主一家这事儿倒是办的明白。
“孙先生,晚上别走了呗,留着在这喝点儿,明天再回去呗。”
孙传武刚要拒绝,事儿主一家就一起挽留。
“是啊孙先生,你这都是俺们李家的救命恩人,留着吃顿饭吧。”
孙传武点了点头:“行,今天不走了。”
说话的空档,张大夫又跑回来了,给老李头输上了液,老李头的状态也好了起来。
他伸了伸手,张了张嘴。
“儿啊,我,我看见你爷了。”
事儿主哭笑不得:“好家伙,太爷咋说的?”
老李头伸出手,绘声绘色的说道:“你爷啊,上来就给我一个嘴巴子,一脚就给我踹回来了。”
众人哈哈大笑,孙传武也笑着摇了摇头,活过来就好,大功一件。
李家老大抓住张大夫的手,说道:“张大夫,一会儿回去换身衣服,下午来喝酒。”
张大夫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算了吧,我就不用了吧。”
李家老大搂住张大夫的脖子,用力的拍了两下后背。
“要不是你打针,我爹能活过来么。”
“这饭啊,你说啥也得吃!”
大家伙兴高采烈的拆了灵棚,孙传武去了大队部,给老爷子打了电话,说不用送棺材了。
这边忙活着,院子里直接杀了猪。
下午两点半,猪肉出锅,十二个菜,几乎个个有肉。
孙传武和张大夫被请到了主座,也不管是晌午饭还是晚上饭了,直接倒上酒开整。
名声啊,就是这么打出来的,老李也会做人,不光是把孙传武夸了一顿,也把张大夫夸了一顿,整的张大夫眼眶都红了。
一顿饭从下午喝到了晚上,人是倒下了一茬又一茬,饭是热了一顿又一顿。
孙传武今天不想多喝也没办法,这家伙,一下午硬是灌了两斤酒。
他打着酒嗝,醉眼惺忪。
“不,不行了,不喝了。”
老李笑着点了点头,该说不说,北大坡的人没有一个长寿的,但是喝酒这块儿,一个顶俩。
孙传武多了,人家老李愣是啥事儿没有。
“行,我先领你歇着去。”
老李领着孙传武进了屋,然后脱了床被子,把孙传武扶到了炕上,炕头还放了个盆儿。
孙传武沾着被窝就睡,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孙传武迷迷糊糊的就被人晃醒了。
一睁眼,看着满屋子的人,孙传武瞬间懵了。
“不是,干啥玩楞啊这是。”
老李还没说话,北大坡的村长就开了口。
“孙先生啊,那啥,俺们村老刘太太中邪了,你能过去给看看不?”
孙传武脑瓜子嗡嗡的,他揉了揉太阳穴,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嘴里就不知道谁塞了根烟,还没反应过来,烟就点上了。
穿上鞋,孙传武稀里糊涂的就跟着他们去了老刘太太家里。
一进屋,孙传武就懵了,只见老刘太太抱着一根桦树原木,光着腚在那一顿蹭,桦树皮上全是血。
一回头,好家伙,一个人都没有。
得,今天也真是开了眼了。
关键这是啥毛病啊,这辈子也没见过啊。
孙传武黑着脸掐了烟,然后打开了阴眼。
这么一瞅,孙传武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老太太身上黑气缭绕,瞅这黑气就能看出来,这玩意儿道行绝对不浅。
孙传武深吸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直接贴在了老太太的额头上。
老刘太太的身子猛地一颤,直接从桦树上滚到了炕上。
孙传武上了炕,扯下一床被子,直接盖在了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昏迷不醒,蹭了这么半天,都秃噜皮了,还能活着就不错了。
孙传武朝着外面喊了一声:“老刘家人都进来吧,先给老太太收拾收拾,那啥,张大夫,你准备准备,老太太伤的不轻。”
老刘家的人进了屋,赶忙给老太太穿上了衣服,张大夫趴在门口,伸着半个脑袋也不敢进屋。
“进来啊,杵着干啥呢,我就会埋人,我也不会救人啊。”
张大夫哦了一声,赶忙进了屋。
老刘家的人有些发懵:“那啥,这,这咋治啊。”
老张涨红着脸:“先用酒精消消毒吧,别化脓了。”
老张拿着镊子夹了块儿酒精,咬着牙给老太太蹭了一下。
“嗷!”
老刘太太嗷的一声就坐了起来,疼的满炕打滚儿。
孙传武嘴角一阵抽搐,好家伙,这玩意儿不得疼死了。
“娘啊,你别动,让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