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其中一个要件不见了,出错了,这让他完全无法接受,整个人的自信基础都垮掉了。
科索看他居然愣神,在心中大喊就是现在,调动最后的体力爆冲上去,将手中半截尖锐的斧柄向科多喉咙刺去。
科多立即回神,怒吼着一斧往科索砍下。
但科索这击只是佯攻,他立马手手顺手一个翻滚,忍受着锁骨断裂的痛,滚到科多背后。
他举起半截斧柄,狠狠往科多没被甲片保护的腿弯刺下。
噗嗤一声,尖锐的硬木斧柄插进去一个手掌那么深,让科多惨叫着跪下,他当手握斧回身想一斧把科索砍死。
“不!!!我是霸王!!我是预言的胜利者!!!”
科索拔出斧柄,拉出一串血花,再次一翻滚躲开这道砍击,然后快速起身,用肩膀将科多挥砍斧头的手顶起来,露出扎甲保护不到的腋下。
结束了。
科索在心里如是说道,然后狠狠将斧柄朝科多腋下刺入。
噗嗤,叮当!
一阵入肉声后,双手斧落地,紧接着是科多惊天动地的痛嚎。
“嗷嗷嗷嗷!不!!预言!!预言不可能是假的!!不可能!!!”
他撕心裂肺的声音从高台传出,让下方的兽人面面相觑,数十万人所在的场所,居然无一丝嘈杂之声。
人群中的白化虎兽人巫师叹了口气。
“预言不会错,只是霸王不是你。”
失去一腿一手的科多无法站立,尤其是插在腋下的斧柄,刺穿了他的重要血管。
他用另一只手抓住斧柄狠狠拔出,大量血液从腋下流出,和开了水龙头一样。
“吼吼吼!不!预言!我的祥瑞!鹰!!”
他扭动着身体,把狂飙的血液撒的到处都是,他的怒吼充满了愤怒和绝望,好像他遭到了欺骗和背叛。
科索激烈的喘息了一会儿,擦了擦额头的血液和汗水。
他捡起科多的斧头,语气复杂的对科多说道:“科多,别天真了,那有什么预言。”
“不!预言!祥瑞!鹰!”
他一边喊叫一边飙血,整个下半身都被腋下流出的血液染湿了,看起来十分凄惨。
科索摇了摇头。
“科多,那只鹰或许只是正好在附近捕猎罢了,你这家伙从小就这样,相信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小时候我们一起打猎,你打到的猎物不如我多,你总是说是因为弓不好,矛不利,却没想过是你自己跑的不够快,不够敏锐。”
科索掂量了一下斧头,这是一把非常精致的斧头,重量很轻,色泽不对,原来是把秘银斧,也不知道科多哪里搞到的秘银斧。
他举着斧头靠近科多,这会儿科多脚下的血液都积攒起一个小水洼,他失血过多有些神志不清,嘴里一直呢喃祥瑞和鹰。
看着他凄惨的这样子,科索想起小时候,和弟弟一起打猎,一起恶作剧,一起打闹嬉笑。
他又想起父亲被踩踏重伤昏迷多日,他守夜那天,父亲其实短暂的醒过来一段时间。
当时父亲说:“我死以后,你将成为酋长!”
科索一听这话愣住了。
“可……可父亲,科多他……”
他觉得这件事科多也应该在场,科多也有权力竞争酋长之位。
但父亲很坚决。
“不科索,你听我说,科多并不相信自己本身的强大,他遇到困难喜欢找身外原因,这样的人无法带领部落强盛。
但是你,科索,你的内心强大无比,你有黄金一样的灵魂,你不会被任何困难击倒,你绝不屈服!
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带领部落走向未来!
你去找你叔叔,你叔叔没有野心,是个可以信任的人,让他扶你上位……”
说完父亲就昏迷了,虽然法师围绕父亲多次施法,但他太老了,太累了,纵然身体被治愈,但本就不多的生命本源已经消耗干净。
父亲的身体被治愈,可昏迷几日后还是去了。
科索并没有去找科雷叔叔,也没将父亲传位的事说出来,他觉得这对科多不公平,这太残忍了,他也有竞争酋长之位的权力。
科索渴望酋长之位,但他要堂堂正正取得这个位置,于是乎,他隐藏了父亲传位的消息,邀请科多喝酒,并约定了荣誉决斗。
如父亲说的,他深信自己的强大。
“祥瑞……鹰……”
科多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力气了,直接趴在地上。
科索走到他背后,高高举起斧头,眼睛隐晦的滑落一枚泪珠,泪珠瞬间被脸上的绒毛吸收,消失不见。
“为了……我的理想……为了……兽人世界的未来……”
斧头狠狠的朝科多后背落下,砍开扎甲。
一斧,两斧,三斧,血肉横飞,骨骼碎裂。
他要用最残酷的方法杀死弟弟,以此威慑弟弟的心腹,稳固的完成权力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