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让这样一个家伙明目张胆的跑来死亡的界域中?你们在这种事上的渎职这不是要人老命嘛
但在被迪亚克姆一锤子干翻,天旋地转的倒地中花了一秒仔细想想,赫尔恩勋爵发现,这锅确实甩不到格里恩头上
且不提眼前这家伙是不是通过合法手续“入境”暗影国度的,就说他这个生命阶位,他想来暗影国度遛一遛,难道格里恩还能拦着不让过来?
长女有几个脑袋够他砸的呀?
“砰”
强大的赫尔恩勋爵倒地了
有那么一瞬间,它感觉自己被战锤击中的位置皮肤撕裂,骨骼断开,就像是被一颗太阳正面击中,在那一瞬间里,强大的沃卡伊勋爵感觉自己要化作灰烬了
考虑到圣光屠夫在物质世界的“美名”,以及赋予他这个外号的可怜恶魔们的悲惨遭遇,勋爵悲伤的感觉自己这一波可能无法在女王的林地中复活了
它已经做好了闭目等死的准备,心中哀叹自己无法再为寒冬女王服务了
但想象中的圣光焚灭并未到来,相反,几秒之后一股清凉甚至阴森的气息笼罩了自己的躯体,那暗影洒下让自己燃烧的身体迅速降温,又在光影转换中让治愈的圣光驱散了痛苦和虚弱
当光芒敛去时,赫尔恩勋爵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出现的那只手
迪亚克姆拄着战锤,笑盈盈的对这凶悍的沃卡伊勋爵说:
“小伙子身体素质真不错!吃了我一锤还能在脑子里跑火车想这想那,那些弱气的家伙被我这么砸一下估计要当场领盒饭了
看来你的实力很强嘛,寒冬女王麾下还是有人才的”
赫尔恩勋爵无语的看着那伸到眼前的手,又用自己的独眼瞥了一眼笑的灿烂的迪亚克姆
这家伙笑的这么温和,以至于让沃卡伊领袖怀疑刚才那个把自己一锤子干趴下的家伙,和眼前这温和的大块头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你踏马是不是精神分裂啊?身体里藏了个暴戾的人格?
听叔一句劝,这是病,得治!
赫尔恩勋爵有心不搭理这支“友谊之手”,但下一秒它还是很乖巧的握住了这只手,任由迪亚克姆发力把自己拉起来
之所以不能硬气的原因很简单
它打不过这家伙,而贸然拒绝强者的善意,本就是取死之道
“现在相信我只是想和寒冬女王谈一谈了吗?”
迪亚克姆将战锤背在身后,对眼前抓着断裂的寒霜战戟的荒猎团领袖说:
“我没有作恶之心,刚才也不过是让你们冷静下来,带着你的兄弟姐妹们回去吧,把我的意思转达给寒冬女王
我会在今日午夜拜访森林之心
我保证不会伤害炽蓝仙野的一草一木,只要问题解决了,我立刻就走,不会在这不属于我的圣地中多停留一秒”
迪克停了停,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月光,对沃卡伊半神小声说:
“你也看到了我代表谁过来,听老叔我一句劝,这事不是咱们这些小卡拉米能参与的,人家真神姐妹的家事,我们在旁边喝茶看戏就好”
“嘶”
荒猎团领袖倒吸了一口冷气
它认出了艾露恩女士的月光,顿时对眼前这个大块头敬畏几分,但眼睛有些古怪,话说,这圣光屠夫是不是有些谦虚的过分了
我们确实没那个实力参与到人家真神姐妹之间的恩怨,但您老不也是这些“伟大存在”的一员吗?
而且
“能不能别用这种对晚辈说话的口气发言,阁下”
赫尔恩勋爵呲了呲牙,说:
“虽然您实力强大,我们荒猎团甘拜下风,但真的让人很不舒服啊,我好歹也是个一万多岁的古老.”
“鄙人今年两万五千三百七十二岁”
迪亚克姆挑着眉头对眼前不服气的沃卡伊说:
“您老贵庚啊?”
“呃,这种事这种事又不能只看年龄,我可是从七岁开始就在和燃烧军团作战了,我和我的世界坚守到了最后一刻!”
赫尔恩勋爵囧了一下,还想反驳,结果被迪亚克姆打断说:
“那你很厉害啊,小伙子,我参与战争的年龄确实没你早,但我三百岁的时候打阿古斯大决战,把燃烧军团有头有脸的大恶魔全杀了一遍,那已经是两万五千年前的事了
所以,你的大恶魔猎获又有几个呢?”
这个反问给沃卡伊弄得彻底没脾气了
它推了推自己的眼罩,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说:
“那个什么.我们这就回去转达意见了,其实也不需要我们转达”
它看了一眼战场边缘那“探头探脑”的蘑菇,摇了摇头,严肃的说:
“那么,迪亚克姆阁下,今日午夜,森林之心恭迎您的到来!
请您务必不要再节外生枝了,现在的炽蓝仙野内外都有威胁,本地人的压力已经很大,请您不要再给这片正在承受枯萎灾祸的林地带来更多不必要的.‘试炼’”
迪亚克姆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