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干就干,悄摸摸的小心摸到了河岸边。
刀疤脸示意自己的小弟见机行事,自己则一把将宁修远身边的仆从擒拿住。
刀疤脸的小弟见机就往宁修远的身上袭去。
但宁修远只是身子稍微挪了半寸,就连头发丝都没有被扯动。
这个瘦猴一样的男人就狼狈的跌落在地。
刀疤脸在旁边看的一愣,\这是?你会武功?\
被刀疤脸擒在身下的小厮则是一脸骄傲的模样,用力捶打着刀把脸粗壮的胳膊,\当然了,你以为我家小世子是谁?他可是定国公的儿子,武功怎么可能会差?\
刀疤脸面露凶狠,将小厮甩到地上,摩拳擦掌,向着宁修远狠狠打过去
。
宁修远握住他的拳头,顺势用了一个巧劲,只听得咔嚓一声。
刀疤脸就抱着自己的手倒在地上吱哇乱叫。
\好疼,疼死我了!\
这一幕也正好被带着禁军过来的工部侍郎给看到。
\哪里来?敌人好大的胆子,竟敢袭击朝廷命官!\
工部侍郎急匆匆赶过来将宁修远看了又看,确保他身上没有一丝伤痕时才松了口气。
\说受什么人指使?有什么目的?\
工部侍郎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都不敢想,就离开了这么一小会儿,世子就被人盯上了。
他爹可是定国公,他哥哥可是当今皇上,他要是让宁修远有个闪失,那他的脑袋也不用要了。
但是当小厮将宁修远身上出现的一切都跟工部侍郎说后,工部侍郎的头上犹如闪过一道晴天霹雳。
\你说刚才世子是在单方面吊打这个刀疤脸?\
\当然。\小厮兴奋的点了点头,好像刚才大展拳脚的是他一样。
工部侍郎的天都塌了。
他家那个逆子,他回去一定要好好的鞭策他!
禁军将河的两侧和宁修远经过的地方都水泄不通的,围了起来很好的,保证了他的安全。
随后宁修远在短短的几天中,带着人运送木料,砍伐竹子,制作链条,开挖水渠。
一切都进行的井井有条一条水渠在不断的完工。
工部侍郎也不再对这个不到自己腰高的小少年有轻蔑的意思,反而邀他半夜出来品茶,赏月。
月明星稀,宁修远轻品一口热茶,抬着眼睛呆呆的望向星空。
他在心中默念冥想,希望母亲和父亲一定要尽快归来,他现在已经完全能担当自己父亲的大任,等他们归来之后可以无忧无虑的游山玩水。
当然,几个月后水渠建成,京郊的田地都有了充足的水源去灌溉。
旱地又变回了百亩良田,为后世留下不朽之功。
齐国那边。
因为当时在那个醉酒和尚那里,宁心竹心里满是担忧。
虽然自己的义母并没有说母亲和父亲有什么危险,但她也意识到自己要迅速长大,不然没有保护自己父亲母亲的能力。
宁心竹在铺子里啪啪打着算盘,一本一本的账册被她核对完毕。
阿紫担心的递来了一杯茶水。
\小姐,不如咱们先歇一歇吧,您都在这儿坐了一天了。\
宁心竹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别担心。现在我可不敢歇着,万一母亲那边有变故,也许钱能帮助他们。\
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当时冠军侯府被封之时,早上能吃的也被那群官兵拿走,是祖母拿了一块上好的玉镯,才换来了些许能够填饱肚子口粮。
所以,自那时她便领悟到了钱的重要性。
阿紫将她的账册拿走,\小姐那也要将您的身子给保养好呀,如果您倒下了,您的这些账目和产,您就没有时间去打理了。\
宁心竹这才终于站起了身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揉了揉发酸的胳膊,走了出去。
阿紫在她的身旁指向一旁的糕点铺子,\小姐,要不要给你来一盒核桃酥,这是这家新出的新品,我听说城里的许多小姐都爱吃。\
阿紫心疼的望了一眼自己小姐单薄的身子,回想起小姐以前肉嘟嘟的胳膊和满满都是肉的脸蛋,她就心里心疼的不行。
宁心竹跟着她去了那个点心铺子。
阿紫为她买了一盒点心出来,兴冲冲的将盒子打开递到宁心竹的手边。
宁心竹轻咬下一口。
浓郁的核桃香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并且上面还有牛奶的清香味,火候更是掌握的丝毫不差,怪不得能卖5两一盒,核桃酥倒是物有所值。
她轻启朱唇,\嗯,我觉得加上些玫瑰花瓣进去味道应该会更好。核桃酥里面的核桃虽然味道醇厚且味美,但是姑娘家想必会更爱吃甜食,加入新玫瑰花瓣,增加点心的香甜之气。\
宁心竹分析的头头是道,阿紫却暗中握紧了拳头。
宁心竹继续说道。
\咱们不是有两间点心铺子吗?明天就让他们按照这个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