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位之时一样不变。”
一样不变,这诱惑,极大。
云济才二十有五,正值壮年,若如梦中一般,瞧着也不过三十不到,岳家至少能有十几二十年平稳发展的日子。
“只是,我等不了多久,至多子时。”
岳禾芸不知苏芮为何这么急,但她没有问,只站起身福礼道:“侧妃所言,我必一字一句告知哥哥,但若哥哥依旧不变,方才我说的那些也依旧算数。”
苏芮点头送岳禾芸后并没有回府,而是继续坐在风韵楼看窗外的雪。
第一次,苏芮觉得时间过得那么慢,比那年躺在雪地里时还要慢。
一直等到深夜,眼见着离子时只有半个时辰了,苏芮深叹了一口气。
起身,正欲要另寻的时候,小茹毛毛躁躁的从外面跑进来喊:“侧妃,岳家的人送了这个东西来。”
苏芮拿过,是一块铁牌。
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可苏芮却激动的瞳孔颤动。
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