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纷纷上奏请立小皇子为太子,却被许清砚以皇子尚幼不知品行如何而驳回。
次年,小皇子一岁时,百官再次上奏依旧被陛下驳回。
一连三年陛下都没有立储的意思,可谓是急坏了百官。
就连温老爷子都坐不住了,打发夫人来探皇后娘娘的口风。
程氏看着自己的女儿,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对你好吗?”
温姝语看出母亲的心思,她问:“母亲不会以为女儿失宠了吧?”
程氏的确是有这个担心,最近因为立储一事外面传得沸沸扬扬,她也是怕陛下有了别的女人。
她道:“娘就是随便问问。”
温姝语拉着母亲的手道:“母亲放宽心,陛下对我很好,至于立储一事其实是我和陛下的意思。
我只希望我的言儿能自由自在,不想他被枷锁束缚,更何况他还小谁知道是不是做明君的料?
你回去告诉父亲让他不要多想,这江山不会后继无人的。”
程氏听了她的话这才放下心来,她道:“娘不在乎什么立不立储,只要你和陛下恩爱和睦娘就放心了。”
不是她信不过陛下,而是信不过这世上的男人。
他们大都是薄情寡义之人,就算再深的情也会有变心的那一天,她只是害怕自己的女儿被人伤害。
但温姝语对许清砚却是深信不疑。
许清砚处理完政事回来就抱起言儿亲了亲。
温姝语坐在凉亭上正在剥莲子,瞧见他回来便道:“陛下来得正好,快来给我剥莲子。”
许清砚将言儿放下,然后走到凉亭上给她剥起了莲子。
他忽而想起之前在镇北侯府时候,他们也是这般在凉亭上剥着莲子,一晃好多年过去了,好在物是人也是。
他问:“听说岳母大人来了?”
温姝语耸了耸肩道:“母亲怕我失了圣心,特意进宫来看看。”
许清砚唇角一抽,他道:“看来还是因为立储的事情,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陛下的心思我可是瞧道明明白白。
其实你跟我一样都不愿言儿背负这么重的使命,才屡屡拒绝立他为太子。”
温姝语笑着道:“之前见你总是一副想撂挑子的架势,我还以为你会把言儿当储君来培养呢。”
可自打孩子出生后,许清砚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思。
许清砚扬了扬眉道:“那可是我亲儿子,老子受的罪自然不希望他接着受。”
说着他长叹了一声道:“这都三年了,楚云淮真忍得住。”
当初他说要等三年后再考虑孩子的事情,果然就让他等了三年。
如今他是天天盼着自己的妹妹肚子有动静。
正感慨着,就听宫人来报:“陛下,摄政王妃有喜了。”
闻言,许清砚激动地站了起来,他仰天大笑:“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让我给盼来了!”
许尽欢和楚云淮成亲三年,终于有了属于他们的孩子。
喜讯传出去没一会,许清砚就赶来了。
许尽欢还以为哥哥会关心她一番,结果他直接冲到沈静安面前问:“我妹妹她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沈静安唇角一抖:“孩子还小,尚且探不出来。”
许清砚笃定道:“肯定是儿子。”
为了迎接自己的好外甥,许清砚难得地给楚云淮放了假,让他陪妹妹安胎。
而他隔三岔五的就送来一大堆的补品,盯着许尽欢的肚子,眼神充满了期待。
许尽欢看着哥哥怪异的反应,偷偷看了楚云淮一眼,然后小声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楚云淮抿着唇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道:“他这是盯上了咱们的孩子了。”
许尽欢恍然大悟,哥哥这是变着法子的要把皇位给还回来啊?
她忍不住摇头扶额。
三个月后,沈静安来给许尽欢把脉,听完腹中胎儿的性别后,许尽欢暗暗地松了口气。
沈静安问:“你哥哥那边要怎么办?如果让他知道你这一胎怀的是女儿,他估计撞墙的心思都有。”
许尽欢默默地叹了一声道:“那就瞒着他,说我这一胎是儿子吧。”
沈静安忽而有些同情起了许清砚。
不过在许清砚询问胎儿性别的时候,他还是撒了慌。
许清砚听到妹妹怀的是儿子真是高兴坏了,处理起政事来也更有干劲。
楚云淮更是偷闲了八个月,直到许尽欢生产。
众人全都等在门外,终于在破晓时分一声啼哭响彻皇宫。
“快看啊。”
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只见空中彩霞漫天还有百鸟盘旋在上空,似是在迎接刚降生的新生命。
许清砚大喜,这不就是天降吉兆吗?看来北渊的江山后继有人了!
房门打开,产婆抱着刚出生的孩子站在门里道:“恭喜摄政王,恭喜陛下王妃她生了一个小公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