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在蔷薇看来,荣易虽然看着放荡不羁,其实是个心细如发又周全的人,且生得一表人才,英俊潇洒,做将军也不为过。
荣易觉得好笑,却不嘲笑,只将手探进蔷薇怀里摸了一把,“将军可不好做。需得人中龙凤可当。我就算了,我只管好好跟着我们老大,听指挥就是。”
听出荣易语气里的骄傲,蔷薇不免好奇:“你说的‘老大’就是你们将军吗?是什么样的人?”
“不是,我们老大是‘老大’,将军是‘将军’。”荣易不知道怎么对一个小小女子解释,什么叫军中最高位的掌权者,什么又是令他们打心眼里愿意跟从的领导者。
如果非要说这二者有什么区别,大概可以比喻为云琛是娘,霍乾念是爹。
虽然跟着爹姓,但骨子里怎么都是和娘更亲,有一层牢不可破的感情在里面。
“至于你说的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荣易脑子里浮现出霍乾念和云琛总关在帐子,时不时传出些肉麻笑声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搜肠刮肚好一会儿,才道:
“他们是……是不拘泥于世俗的人,是极其要好,如胶似漆的那种。”
这次蔷薇听懂了,她惊讶地睁大眼睛:
“你们俩将军是龙阳断袖呀?”
荣易语塞,过了好一阵才说:
“对,他俩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