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敢来的!
你这个凶手
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洪震先是看了一下我的眼睛
而后慌张的躲开我的眼神,接着一脸痛苦又愤懑的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洪爷生在闽省混过,自然会有不少的叔伯兄弟什么的
同宗同族的,远一点的亲戚朋友更是多了
洪震这么一喊,这些亲友就跟着开始声讨我
“陈远山你欺人太甚,居然还敢跑到我大伯的葬礼来”
“还有王法吗?这还有天理吗?”
“妈呀,他怎么敢的?”
“就没人能管管这个杀人凶手了吗!”
“陈远山,你今天休想离开这里,必须给个交代才行”
“对,杀人就要偿命!”
“欺我闽省无人!”
……
众人七嘴八舌,义愤填膺
而万会长站在我身侧,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我扫视了一圈众人,冷漠的回应道:“我记得,咱们国家是个法治社会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杀人凶手
那为何不直接报官呢?
嗯?
你们有证据吗?
有证据的话,为什么不去报执法队
没电话吗?
我可以把手机借给你们
现在就打给执法队,他们马上就会来
你们把证据给执法队不就完了?
要是能认定是我杀的洪爷,那些人自然会枪毙我
还用得着在这生闷气吗?”
说着我无语的笑笑,再次扫视一圈洪家的亲友
这话倒是把他们给噎住了
这姓洪的一家,是干什么的,在座的心里都有数
本身自己就不干净
跟姓洪的走的近的这些亲属们,大多也都得到过洪爷的好处
保不齐他们的直系亲属里面,就有人跟着姓洪的,在缅国做一些非法勾当
所以,他们是不敢报执法队的
退一步说,就算报了也没事
他们根本没有什么证据
因为我压根就没做过这样的事
他们只是听了洪震的蒙蔽罢了
我不知道,洪震这么做的真正目的,但是我猜,大概率是郝金彪跟洪震两人的合谋的
“报就报”
“你,给执法队打个电话”
“就是,还怕了他不成?”
“看他那嚣张的劲儿”
“镇长,你看看他,这是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弄他!”
几个不明所以的人,气头之下就说要报警
那个被称为镇长的小领导模样的人,连连摆手,挤眉弄眼示意那几个起哄的别作声
万会长背着手,威严的斜了一眼刚才起哄的几人:“去报
市局的人就在外头偏厅里坐着喝茶
赶紧去报
我希望你们去报,这样我还少了麻烦
去啊?”
看万会长讲话了,所有人就不敢吱声了
“去报啊!”万会长忽的拉高声调
起哄的人全部吓得一激灵,镇长推着刚才说要报案的几人往一排花圈后面去
万会长在这主事,我说报案是激他们,暗示他们没有凭据
我说说就算了,我是客
他们作为当地人,平时仰仗着万会长,这时候还说要去报案的话
难怪万会长生气
他们去报案,那把万会长摆哪里?
闽省总商会的意义又是什么?
今天摆的这局,就是执法队办不了的事,由闽省总商会来办
万会长一看局面被自己控制住了,脸上恢复平静,给我递来一束白菊花
我手持菊花,绕着冰棺走了一圈,把花放在了冰棺前面的一大堆花前面
而后,主持葬礼的一个当地人,又递给我三支香
我接过来,退后两步,恭敬地朝洪爷遗体三鞠躬,把香插在了香炉里面
“跪下!”一侧的洪震咬牙小声道
我看着洪爷画像,没搭理他
“我让你跪下,给我爸磕头!”洪震再次说道
万会长侧头瞪了他一眼:“你差不多就行了,别闹事”
洪震眼睛里流露出失望,继而委屈的掉了几滴泪
“万伯,你得替我家主持公道啊
大家推举你当这个会长,是看在您品行贵重,想来秉公办事,还不畏强权
您这样,不声不响的把杀人凶手,带到葬礼现场来
还处处维护他陈远山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得了他什么好处?!”
这话一下就点燃了现场,左右两侧靠墙坐着的两排人中,一个神态威严的老者说话了
“洪震,你休得胡言!
万会长什么人,我们大家心里比你清楚
他是大家一张票一张票投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