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沧海气泄吐血之际,虚空之上的火猿仙剑,顿时气势一弱,被金龙仙剑爆轰击落!
其上的火猿虚影,不甘的虚晃一下,隐入剑身之中。
嘭!
火猿仙剑坠落而下,插落在廖沧海身前。
嗡!
彼时,虚空中,一道高壮的老者身影,背负双手,踏空而出,目光淡漠的俯视着下方的神旋门众人。
“廖沧海,你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九龙剑门啊。居然敢在万宗大会上闹事,怎么,你这是有信心在大限之前,突破进大乘境了?
若不然,你今日所为,可是丝毫没给神旋门留后路啊。”
项渊唇角微扬,原本淡漠的脸上,勾起一抹冷笑来。
神旋门的众人,瞳孔齐缩!
项渊笑了!
这是要杀人了啊!
不对……
他这不是要杀人,恐怕是要将神旋门灭门的意思啊!若不然,提什么后路……
廖沧海瞳孔一颤,也意识到项渊有所暗指,顿时咬牙怒道:“项渊,你胆敢!”
项渊不屑道:“你不给老夫面子,还妄想着让老夫给你留什么情面吗?想来是老夫多年没杀人了,便有太多人,不将老夫放在眼里了。”
廖沧海脸皮抽搐,恶眼瞪怒。
莫非九龙剑门早有灭了神旋门之心?
难道那件事,这项渊已经知道了?
念及至此,廖沧海心中一紧,低吸一口气,抱拳沉声道:“老夫不是不给项宗主面子,主要是这几个小辈,太过猖狂!老夫不过是想出手略作教训罢了。”
“哦,这小辈里,有我项家人。我项家的人,轮得着你教训?”项渊冷笑道。
廖沧海连忙道:“老夫可没对项隐龙出过手!一直都是他在砍老夫,老夫根本就没还手过!”
“你怎么没还手?你明明用气罡震了我!”项隐龙哼声道。
廖沧海气得脸皮一抖。
不用气罡震你,老夫还傻乎乎的让你的剑砍上身吗?
这项氏爷孙,未免也太霸道,太欺负人了吧!
“孙儿,手震疼了吗?”项渊瞥向项隐龙问道。
“好疼的,爷爷。这老东西还说,我是项家最无用的纨绔,他就想看我出丑,好丢项家的人!”项隐龙一脸委屈的说道。
廖沧海眼珠子爆瞪:“老夫几时说过这话!”
“你就是说过。不信,我们问一下蜉蝣殿的陈副殿主,还有玄术宗的聂宗主!或者是百道宗的尉迟老祖!他们这些人,都是你我二宗之外的外人,定会秉公说话,不会偏帮。”项隐龙指着陈靖、聂扶苍、尉迟琳三人道。
神旋门的人,目光瞪大。
蜉蝣殿、玄术宗、百道宗的人,能秉公说话?
这三宗,都是宗主刚刚才得罪过的啊!
“廖宗主,你不是说,你不怕项宗主吗?既然说了,就认吧。”陈靖冷笑道。
“咳,玄术宗虽是弱小,但这时候也得秉公说一句,廖宗主确实是说了……”聂扶苍轻咳道。
尉迟琳淡淡道:“老身不仅听到了,还看到了。当时廖宗主以气罡之力,挡着项隐龙的剑击,确实没还手,但却一脸戏谑的拿项隐龙一个小辈当成猴耍……”
“尉迟琳,你这老贱人,竟敢胡言乱语!”廖沧海怒吼一声,抬手便是一掌,轰向尉迟琳。
尉迟琳瞳孔一缩,咬牙未退。
这个疯老头,就觉着她好欺负是吧?
亏得刚才她没有倒向神旋门,现在她方才知道,这廖沧海比齐昊还不是东西!
“还敢动手!”
果然,项渊怒沉一声,金龙剑影呼啸而下,一剑轰爆了廖沧海的掌印之力。
“多谢项宗主出手相救!这廖沧海霸道欺人,这已经是第四次想在万宗大会上杀人了!还请项宗主,为我等主持公道啊!”尉迟琳连忙拱手道。
既然已经得罪了廖沧海,那就干脆把廖沧海得罪到死……
“他这么凶啊!这样的人,真是太可恨了。”项渊点头道。
“廖沧海,万宗大会上,你倚老卖老,屡屡行凶!此举不仅令人气愤,更是无视大会公约!
但老夫念在你大限将至,本也时日无多了,就先且饶你一命。
倘若你再敢出手,便休怪老夫将你提上虚空,当着灵洲诸宗的面,割首宰杀了!”项渊冷沉道。
“割首宰杀……”廖沧海目光瞪裂,“你……你凭什么!”
“就凭老夫杀了你,也没人会替你说话。”项渊龇牙裂出一道凶狞之色。
“你要试试看吗?”
轰!
项渊周身剑气爆腾,一股杀威凶气,怒压向神旋门众人。
“噗噗噗——”
此时,神旋门的众人,早已在神旋大阵被破时,受了不轻的伤,再被项渊这等强者凶威一压,顿时一个个腰身弓曲,吐血如箭,伤势更重了。
“项宗主,差不多就行了。”淡淡的声音,从虚空之中传来。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