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哑女也赶快来吃午饭,她点了点头,回到厨房里去盛了她自己的那一份蛋炒饭,她回到餐桌上,没有立即吃,而是双手合握,闭上了双眼,露出了一副虔心祷告的模样,我听到了她的心声,她在向大米之神感谢,感谢大米之神赐予了她米饭吃,她会一点不剩的全部吃完以表尊敬,听到她的祷告,我这才明白过来之前她为什么会叫我大米之神,原来哑女是信奉大米之神的,空手变出大米的这种小戏法,在大米之神的信徒不知情的情况下,会被误会也是正常的。
我对于哑女的这种祷告行为没有太多在意,因为我也是信奉先农的,先农是我们东大陆的丰收之神,我的爷爷也信奉先农,小时候爷爷给我讲过许多关于先农的故事,到现在我还记得,不过我们家倒是没有在吃饭前进行祷告的习惯,祷告似乎只是这里的人们的习惯。
哑女祷告完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炒饭吃入口中,露出一副美味的表情,看样子她很喜欢吃米饭,我随口问了她一句她们村子的人是不是都信奉大米之神,哑女点了点头,并对我说信奉大米之神是她的爸爸妈妈告诉她的,因为有了大米之神的庇佑,她们村子的人才能天天吃到米饭。
我稍微了解到了她们村子的信仰,不过哑女再提到她的父母时,情绪似乎波动了一下,我感到她的情绪变得非常复杂,有喜欢,也有怨恨,我很奇怪哑女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绪,但我觉得现在不是问的时候,于是就着大米之神的话题和她继续聊了下去。
我们一边吃着一边聊着,这时我注意到哑女盘中的蛋炒饭似乎有些少,我想了想,拿起勺子快速的吃了起来,大概吃了一半多,我对哑女说我吃饱了,希望她能帮我吃掉剩下的炒饭,不要浪费掉,哑女答应了,我将木盘推到哑女的面前,她拿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吃着,最终将所有的蛋炒饭全部吃完,一粒米也没有剩下。
哑女吃完后依旧进行了祷告,感谢着大米之神的馈赠,她祷告完后,又看向我,在心里对我说了一声谢谢,感谢我对她的馈赠,我笑了笑,哑女这位小姑娘心里很明白事理,她应该知道了那些剩下的炒饭是我特意给她的,所以才会向我表示感谢。
哑女收起餐盘,前往厨房去进行清洗,我原本是想准备躺到躺椅上睡一觉的,但想到要先给哑女做一套能穿的衣服,于是我便前往储物间,挑选了一块布料出来,我叫上哑女和我一起上楼,测量了一下她的身体数据,测量完后,我心中大体有了方案,我画了一张衣服的设计草图给哑女看了看,她似乎有些看不太懂,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笑了一下,将草图收起来,我拿起布料和剪刀,开始裁剪起来。
我现在做衣服的技能也是越来越熟练了,想当初我刚开始做衣服时,可是连穿线都穿不好,好不容易穿好线后,我又缝不好衣服,甚至还扎破了好几次手指,这种细活我当时是真的做不了,但又不得不做,不然我就没有完整的衣服穿了,当我好不容易做好了一件能够大体称得上是“衣服”的衣服后,我这才明白,母亲为我做一件衣服是有多么的不容易。那件“衣服”我到现在还保留着,毕竟那是我的第一件作品,对我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
就在我裁剪完布料,准备缝衣服时,我的心中忽然涌上了一股伤心的情绪,我看向哑女,只见她露出了一副伤心的表情,眼眸中似乎隐隐有泪光在闪烁,她的这幅表情很像昨天晚上她哭泣时的样子,是又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了吗?我询问了她一下,哑女没有说,似乎有些想要避开这个话题,我也没有继续追问,毕竟那是她的隐私。我对她说可以躺倒床上睡一觉,有位学者说过:遇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那就倒头睡一觉吧,睡一觉醒来就会忘记了。这句话也不无道理。
哑女似乎对于她还能睡在床上感到有些惊讶,我笑了笑,毕竟我答应过了哑女,会给她一个能睡好觉的地方,这个地方莫过于睡在柔软的床上,她再一次向我表示感谢,我笑着接受了,哑女爬到床上,坐在床边继续看着我缝制衣服,她现在似乎还不困,而且她对于怎么制作衣服似乎也很感兴趣。
她就这样一直看着,一直看着,大约两刻钟后,她似乎有些困了,眼皮开始渐渐合拢,午饭后的时光总是会让人很想睡一觉,哑女最终合上了眼睛,身体向一旁倾倒下去,躺在床铺上睡了过去,我停下手中的活,轻轻地将哑女的双腿搬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她安详的睡脸,我笑了笑,继续缝制衣服的工作。
当我缝完衣服时,已经是傍晚了,我看了看做好的衣服,感觉很满意,这个时候哑女也正好醒了过来,我看到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被子,眼神中透露出暖意,我微笑着叫了她一声,让她试一试新衣服,哑女接过衣服换了起来,当她换好后想要跳下床,我阻止了她,让她在床上站好,哑女站在床上的高度正好能让我平视她,这个视角能让我更好的观察衣服合不合身,我看了一会儿,衣服穿在哑女的身上很合身,窗外的夕阳照射在哑女的身上,将她那雪白的皮肤和头发染上了一层琉璃之色,红色的双眸在这余晖中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看上去非常的闪亮,我更加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