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陈默的话一落后,游佳燕担忧地说道:“县长,这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他们狗急跳墙……”
游佳燕后面的话不敢说,她真的担心这些人抱成一团,狗急跳墙的话,危害性不是一点两点大。
陈默却安慰游佳燕说道:“游姐,听我的,他们跳不了墙,也无墙可跳。”
“这群人当初敢伸手,无非是贪那几根金条。现在知道自己拿的是假货,还背了天大的罪名,心里早慌了。”
“这时候给个坦白的口子,是让他们自己选条生路。”
陈默说到这里,没再继续说,他相信游佳燕会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果然,游佳燕应道:“县长,你是想让他们明白过来,尚全勇从一开始就没真心待他们,更没给他们留后路?”
陈默应道:“是的。主动交赃的,记立功;隐瞒不报的,等尚全勇倒了,他们一个也跑不掉。”
“至于分寸,你在公安系统干了多年,比我更清楚怎么拿捏。”
陈默话一落,游佳燕这次是真懂了,立马应道:“我明白了,通报会定在今晚八点,会后我带着纪检组的人守在值班室。”
“只是,这么一来,公安局内部的台子,怕是要拆了重搭。”
陈默想也没想,应道:“重搭总比根都烂了强。需要人手、经费,随时找我。”
游佳燕结束掉和陈默的通话后,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清楚这是一场硬仗,整个公安系必须来一场刮骨疗伤!
与此同时,尚全勇的老宅里,包松智正指挥着干警们进行拉网式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