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道:“我并非你们所信仰的光影之主”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所有人都懵了
广场上再次陷入死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安静
那些将他奉为神迹的尘民愣住了,脸上的激动渐渐被迷茫取代
光影会信徒们更是如遭雷击,梵蒂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她喃喃自语:“不……不可能……您明明……”
嬴璟宸没有理会她的失态,继续说道:“你们所信仰的‘光影之主’,是被编撰出来的幻象,是用来禁锢思想、维护旧秩序的工具而我,只是一个拥有足够力量,能打碎这些枷锁的人”
“真正的力量,从不在虚无的祈祷里,而在能保护自己、守护同伴的手中光影会用‘教义’让你们顺从,三大法则用‘等级’让你们屈服,但从今天起——”
“你们不需要向任何幻象低头,只需要对自己的双手负责”
“你们不需要用‘信仰’换取生存,只需要用劳动赢得尊重”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尘民们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是啊,眼前的男人从未要求他们跪拜,从未让他们祈祷,只是用行动打碎了压迫他们的枷锁,用承诺给了他们平等的机会
马克与镜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
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嬴璟宸利用神迹煽动迷信,此刻的澄清,恰恰证明了他要的不是盲目的崇拜,而是真正的秩序
梵蒂瘫软在地,她毕生信奉的支柱,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嬴璟宸看着下方神色变幻的众人
先不说帝国,光说自己要的不是一群只会跪拜的信徒,而是能挺直腰杆子站起来的“人”
“现在,”他收回目光,语气恢复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光影会信徒,若愿意遵守灯塔新规,可与其他公民一样,凭劳动获取资源;若执迷不悟,继续宣扬教义,按扰乱秩序论处”
“至于其他人,”
“从即刻起,着手清点灯塔资源,统计人口,废除旧有配给制度,以‘劳动贡献’重新制定分配标准”
嬴璟宸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从依旧恍惚的梵蒂,到低头不语的上民,再到眼神里燃起微光的尘民
“我话说完,有人还有异议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掀起层层涟漪
广场上鸦雀无声,连风吹过金属栏杆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没有人说话光影会的信徒们虽心有不甘,却被“按扰乱秩序论处”几个字钉在原地
连重力体都能凭空消散的存在,若真要处置他们,恐怕比碾死蚂蚁还容易
上民们更是噤若寒蝉
他们曾引以为傲的特权被彻底废除,可面对嬴璟宸展现的绝对力量,任何不满都只能咽进肚子里
马克与镜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尘埃落定”四个字
这场没权力交接,终究以最平静却也最震撼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嬴璟宸见状,微微颔首:“好了,既然没有人有异议,那么就结束吧”
说罢,他周身忽然泛起一层淡蓝色的能量涟漪,无形的力场瞬间将身旁的罗征、摩根、马克、冉冰、镜南、荷光者梵蒂以及刚站稳身形的维克多一同笼罩
众人只觉眼前光影一晃,脚下的金属地面骤然消失,失重感刚起便已消散——
下一秒,他们已出现在城主廷议室内,窗外正是灯塔内环的核心枢纽
整个过程快得连眨眼都来不及
与此同时,广场上残留的众人目睹这瞬息消失的一幕,又是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那莫不是……空间转移?”有人失声喃喃,声音里满是敬畏
虽然嬴璟宸口口声声说自己并非光影之主,但这抬手间重塑规则、转瞬挪移数人的能力,早已超出了他们对“人类”的认知范畴
不少人私下里悄悄议论:或许新城主说的是真的,他不是光影之主
但他分明是比光影之主更强大的存在,是真正行走于世间的神祇
尘民们揣着这份敬畏与新生的希望,脚步轻快地散去
上民们则带着复杂的心情,三三两两地离开,看向昔日“尘民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敢再轻视的谨慎
光影会的信徒们则大多沉默不语或精神恍惚
廷议室内,被突然转移的几人还未完全回过神
身体被空间能量拉扯的眩晕感尚未褪去,脚下冰凉的金属地面与方才广场的喧嚣形成强烈反差,让他们一时有些恍惚——
毕竟这是第一次体验如此匪夷所思的空间转移,不适应实属正常
马克最先缓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廷议室中央
只见嬴璟宸正翘着二郎腿,闲适地坐在那张象征着灯塔最高权力的城主座椅上,身上的流银战甲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