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左亚楠自己是利益之徒,其身边人大多也是利益之徒,所以这个策反的事并不太难,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我们也只能先等待了
医务室来了一个伤者囚犯,是被工厂的机器不小心给割到了手臂,一道长长的割伤伤口从手肘一直到手掌,深度达一公分,都看到肉了,血一直流淌
送来的人都面色铁青,看着这个伤口因为感受共鸣,都觉得自己也跟着痛,一个队长大喊问着还有救吗,李念轻描淡写看了一眼,让人按着伤者,用酒精消毒清洗伤口,疼得伤者呀呀大喊疼,眼泪都飞出来了,死命挣扎被众人按着
接着快速给她止血用针线缝好了伤口,没有血流出来了,再上药,然后叮嘱伤者不要碰水,之后来换药就好
众人松口气,那个队长问李念,这就行了吗
李念说行了,回去吧
她说从来没见过流血那么多的伤,吓死人了,还以为这人没救了
李念说人的生命是挺脆弱,但也没有那么容易死,这点血还不足以死人
队长说这还不多啊,从车间流到这里了
李念说没事的,一个体重一百二十斤的成年人,血液总量4000多毫升,人体有强大的造血功能,这点只能算少量失血,带回去好好休息,人体很快就能短时间自我调节和代偿加速造血补充血液成分,注意不要让伤口碰水,如果疼的话,吃点止疼药
开了点止疼药让人带回去了
忙碌一番下来后,等人走了,李念说这个伤者不是什么机器伤的,是被刀割的
我一愣,然后问李念,谁割的
她说她不知道谁割,但是这肯定不是什么机器伤,车间的那些机器没有什么机器的刀口跟刀一样,而且割的如此整齐,明显就是被人用刀砍下去
“不听话被队长砍的”
进来的一个女狱警说道
她回来拿落下的钥匙,平时她跟我们关系不错
她轻轻偷偷说道:“女的不听话,队长拿着裁剪布条的刀在她面前吓唬她一下让她听话,结果一失手,一刀划下去”
我说道:“难怪她那么担心,万一女囚犯挂了就麻烦了”
她说道:“别跟任何人说,不然我会被她恨的”
我说道:“生产车间里怎么那么多伤害事件发生”
她说:“车间里有很多可以伤人的工具,随手拿起来就能开打”
她拿了钥匙赶紧跑出去
生产车间竟然就是一个战斗战场,动不动就有人受伤有人被打有人伤害人
我去洗身上衣服血迹,怎么洗都洗不出,刚才什么时候不小心弄到身上衣服,我都不知道
见我在那里折腾好久,李念拿了一瓶酒精给我喷上衣服,然后让我用牙膏涂上用刷子反复刷,再用冷水清洗,一下子就干净了
还是医生够专业
真的是干干净净
我夸李念厉害
李念说这样子洗,你就是怎么查验都查验不出血迹
我不太相信,说不会吧
李念说:“不信你喷点鲁米诺试剂,然后用紫光灯一照,肯定什么都查不出来”
我说你倒是早点跟我说啊
她警惕问你想干嘛
我说没事啊,就是洗血渍,你看平时她们受伤来的,地板都是血,难搞啊
她说地板有的话,你就用一瓶洁厕剂和一瓶內衣清洗剂倒在上边,用刷子刷,清水冲掉,拖把拖干净,就干干净净用多米诺试剂检查都查不出
我说道:“怎么听你一说用试剂来查,就感觉有些毛骨悚然,是不是我电影清理现场看多了”
进来了一个食堂的阿姨,我一下子就认出她,因为她给我打饭的时候经常是面带微笑的
进来后,她慌里慌张,站在李念面前脸色灰暗
李念问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她当即哭得泣不成声:“李医生,我,我,帮我看看吧,我是不是没救了啊”
李念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身体哪儿不舒服呢
她说她前几天休假回老家了一趟,在老家的时候发低烧,身体不舒服就去做了检查,因为忙着各种事就先回来了监狱上班,让她的家人去帮忙拿了检查报告的片子,那边老家的医院说高度疑似是肝癌,吓得她腿都软了,立马跑来了这里让李念帮忙看结果
一听是癌,李念神情也严肃起来,但还是很温和对食堂阿姨说道:“没事没事,别紧张,高度疑似未必就会是了,你先给我看看检查报告”
食堂阿姨拿着手机给李念看图片
李念看完了之后,说道:“肝囊肿,不是肝癌,肝整个边缘清晰,中间有一定液化”
食堂阿姨颤抖着声音问:“什么是肝囊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