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低……”
    秦淑娴没有辜负云岚的期望，说出了她所不知道的。
    “你爸这次，是想去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展现出他除了研究之外的能力……”
    “……”
    这边秦淑娴跟云岚嘀嘀咕咕的开着小会，另一边秦山海已经把想说的都说完了。
    他扫了一眼秦淑娴母女，并没去打扰两人，而是对着秦建功扬了扬下巴，问道：
    “商通你熟，商贸那边你觉得谁带队合适？”
    “封叔叔家的老四封大江可以，刘叔叔家的大姐刘红也可以，他们现在一个负责国内，一个负责海外，都很厉害。”
    秦山海抬头想了想，“嗯”了一声，转对田如海问道：“你教委那边怎么说？程家小子走了，应该是要跟你打配合的吧？”
    “是，中午吃饭时还在跟我商量，所以，年前我还不能动，需要帮他把这个阶段过去”，田如海点头应着。
    “嗯，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超过了，就别想了”，秦山海随口给了个期限，就把事情定了。
    田如海忙不迭地应下，并没有表达任何的异议。
    他知道，能给这个机会，已经算是对方给开后门了，自然不能要求太多。
    秦山海见对方如此，也不再多说，转头看了眼已经结束开小会的秦淑娴母女，扯了扯嘴，“你们俩说完啦？”
    “……”
    “说完了就听我说吧”，秦山海很不顾形象的，给了云岚一个白眼，而后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这次改制重组，你那2%的股份，你有什么想法？”
    “能有什么想法？”，云岚眨着眼睛反问道。
    “……”
    云岚看着沉默不语的秦山海，忽然就懂了。
    这事儿，没有预案，一切可谈！
    “嘿嘿嘿！”，云岚眼睛亮亮的，好像看到了小鸡的黄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