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万年一本正经说道。
平时薛斯怎么玩都可以,但结婚可不能随便,一定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绝没有商量的余地。
“等斯儿回来你好好跟他说,千万别吵架,不然他又尥蹶子跑没影了,好几个月都见不到人。”
张美兰劝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别家都是儿子迁就老子,咱家可倒好,老子迁就儿子。”
“没办法,谁让咱们就这一个儿子呢,咱们可就这一个指望。”
“指望个屁,你看斯儿那不成器的样子,咱们能指望上他?”
“嗐,他这不是还小嘛,等上了年纪就稳重了,你年轻的时候也没比斯儿强多少!”
“打住打住,怎么每次说他,你都能拐弯抹角说到我身上?”
就在夫妻俩插科打诨的时候,管家匆匆跑了进来。
“怎么了?”
见一向稳重的老吴如此慌张,薛万年问道。
“老爷,太太,有件事我说了你们可要挺住。”
老吴神色凝重道。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有些纳闷。
“什么事啊还挺住?”
薛万年问道,“是不是斯儿又闯祸了,说吧,这次把谁打了\/”
薛斯打架斗殴早就成家常便饭了,薛万年一点不觉得奇怪。
老吴摇头:“不是大少爷打人,而是有人把大少爷打了。”
闻言,夫妻俩都是机灵一下。
“谁这么大胆子敢打我儿子?”
薛万年“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听说是凡瑜集团的人。”
老吴说道。
“凡瑜集团?为什么?”
薛万年问道。
老吴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刚才大少爷的朋友打来电话,说他正在医院抢救,老爷,太太,咱们赶紧去医院吧!”
“快快快,备车!”
薛万年催促道。
张美兰已经泣不成声,不断呼喊着儿子的名字。
“哭什么哭,儿子又没死,他正在抢救抢救呢!”
薛万年拽着老婆上了车。
到了医院,找到手术室,夫妻俩见到了薛斯的那几个狐朋狗友。
“斯儿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薛万年忙问。
有个人答道:“薛少正在里面抢救,医生说情况很危险,怕是……”
薛万年追问道:“怕是什么,说话啊!”
那人叹道:“怕是凶多吉少。”
一听这话,张美兰一屁股坐到地上,放声痛哭。
薛万年也是满脸泪痕,不断捶墙。
“是谁把斯儿打成这样?”
薛万年愤怒控诉。
几个人对视一眼,小声说道:“是周婉瑜的未婚夫,姓秦,叫秦凡。他不仅打伤了薛少,而且还杀了牛凯跟马华。”
什么?
薛万年大惊失色。
牛凯跟马华是薛斯的铁杆跟班,一个留着寸头,一个脸上疤。
这俩人全都被姓秦的杀了?
“可他为什么要下此毒手?”
薛万年终于问到关键。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敢说。
“说话,要是不说实话,你们谁也走不了!”
薛万年怒斥道。
几个人这才断断续续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是如何伪造车祸诱使周婉瑜上车,又是怎么把她骗到废旧工厂。
之后又是怎么巧言令色让周婉瑜进餐。
等周婉瑜中招以后,薛斯刚要上下其手,秦凡突然杀了进来,先后杀掉三个人,带着周婉瑜扬长而去。
牛凯的脑袋被秦凡拍烂,马华整个人都被拍成血雾,这二人都没有抢救的必要。
薛斯看着还好,至少身体还是完整的。
于是,众人拉着薛斯来到最近的医院抢救。
其实,大家都知道薛斯已经断气了,既没气息也没心跳。
可就算这样也得拉到医院抢救,不然没法跟薛家交代。
总不能直接把尸体送到薛家吗,他们这些人还不得被薛万年骂死?
听完事情经过,薛万年百感交集。
他恨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薛万年不只一次叮嘱薛斯,不要打周婉瑜的主意。
一来,那个女人身份太高,咱们高攀不起。
二来,周婉瑜的未婚夫是个硬茬子,虽然不知道具体底细,但很多人都对他敬而远之。
薛斯答应得好好的,说什么不再招惹周婉瑜。
这怎么又勾搭上了?
而且还用如此愚蠢的方式!
追女人肯定要润物细无声啊,怎么能绑架,下迷药?
太卑劣了!
可话又说回来,就算儿子有错,秦凡打他一顿也就是了,为什么非要取他性命?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