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祝余平日本穿得一身利落,将披风交于夏清朗又问道:“宝财,可否再劳烦你寻一朱砂笔再拿笔墨和纸来。”
寻常验尸记录需用到两色,朱砂来标记尸体伤痕,黑墨则是来书写伤痕的内容。
林仵作抬眸与她对视一眼:“姑娘,那我们开始了?”
“好。”
二人都熟知验尸流程,此间相谈言语也干脆。因怕尸体破坏,二人只能人手一把冰铲顺着冰面上的裂纹,轻轻敲下冰块。
林仵作的余光瞥见这女子将那敲下的冰又都仔细放在木盆之中,疑惑问起:“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
祝余道:“冰块化成水后可用于验毒,又或许里头还有别的线索。”
他倒是没想过这点,赞许道:“恩师曾说过仵作这行讲究心细,看来姑娘做到了。”
“如此巧,我师父也说过一样的话。”祝余笑道。
夏清朗见这场面,不由感慨道:“老谢,咱都瞧过祝姑娘验了那么多次尸,还是头回见两人合作那般合拍默契的。”
谢展目不转睛,耐人寻味的语气道:“我同祝姑娘看上去不合拍吗?”
夏清朗闻言愣了一下,随后赶忙回道:“合,这当然合,这必须合……”
他不禁心中感慨,老天开了眼,老谢也成了会说这种话的人,当真是堕落了,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