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兽场有何异,你我二人与那些座上看客又有何区别?”
此话一出,褚明冲陷入沉思之中,他一个多年在官场的老人竟没有这少年通透。
祝余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谢展他,怎会知她此时心中所想?
林仵作眼睛弯成一道弧,白狐裘显得他笑意狡黠了些:“谢大人胸襟之远我不可及,但我还想问问这位姑娘的意思?”
谢展看得出,此人就是冲祝余而来的。
祝余没有半刻犹豫道:“谢大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不过,林仵作如果只想人来帮忙,我自然乐意之至。”
林仵作闻言叹了口气,这事连夏清朗都看不明白了,褚明冲一个北域总督竟任由他手下一个仵作胡闹。
林仵作走山前将油布围裙递过去,笑道:“也罢,谁让我实在不喜寒冷,劳烦姑娘与我合作验尸。”
一番努力过后,冰窖中两具尸体静静对峙,而尸体旁立着一男一女两位仵作,而此番为他二人做记录的是画师夏清朗。
他们二人几乎同时开始喝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