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停在男子咽喉前一寸。
“怎得,还说不说我南靖无人了?”
男子见状额头冷汗落下说道:“好了,我认输,你们先走还不成吗?”
司徒笙收起刀,转身而去,得意道:“你们瞧,这关键时候还得看我!”
谁知那人一手撑在地上,擦去嘴角的血丝,双眸阴冷一沉,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意。
“小心!”
又一道寒光朝司徒笙飞去。
这紧迫之际,另一道寒光几乎同时发出,而当两道白光交会于此,那暗器被打落在地。
司徒笙毫不知情,只是抬头瞧见冰壁之上单手挂着一个人,此前竟悄无声息地接近了他们。
“师兄。”谢展朝他挥手。
那人身如轻燕,穿着宽松的大袖落地。
双眸如鹰紧盯着那人道:“此人是西羌皇子身边的贴身护卫,叫拓跋良,善刀剑与暗器。”
司徒笙打量着他:“你认识他啊?”
夏清朗替他说道:“司徒捕快你有所不知,咱大师兄可是知无不晓的暗器圣手。”
“大师兄,你们是同门师兄弟?可你只会被人打啊……”司徒笙每每都能精准说到点上。
夏清朗一时语塞,指着射北望的脸道:“你瞧他长得那么无趣死板的脸,哪有我有趣!”
众人寒暄起来,那西羌人倒是会抓时机,打不过就趁此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