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路就不能发出点声响来?”
“抱歉。”射北望看向那女子继续道,“这位皇妃是南靖人,但在西羌深得二皇子宠爱,因而她的穿着打扮不用拘泥于西羌人的习俗。”
“大师兄你既然如此神通,那你说说,这皇妃为何要带面纱呢?”夏清朗嘀咕着塞进嘴里几个枣子。
“这……倒没查过。”
祝余淡然道:“贵族女子常以轻纱遮面,当然也可能是她面部有伤亦或是想要……掩饰身份。”
“我觉得祝姑娘说的在理。”夏清朗吸了吸鼻子道,“她身上很香,一定有问题。”
“你还真不要脸!”司徒笙目光一瞥,挪远了位置。
阿朗无辜看向她:“我说真的,方才他们经过时,你没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是一种很特别的香气,我说不上来。”
“你还亵渎人家皇妃,也不知上回被打得到处跑的是谁?”
司徒笙这么一说,倒是让祝余反应过来,在城外刺杀他们的拓跋良怎么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