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来往人多,谁都有可能下毒。但祝余始终有个想不明白的地方,就算凶手是将毒下在酒杯中,可这些酒杯都一个样,要如何确保褚明冲会拿到有毒的酒杯。
夏清朗锤拳,灵光一闪:“咱们……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对,今夜一直没出现过的一个人,他也有杀人动机。
薛飞流刚睡醒,边伸展着胳膊边慵懒道:“本将军的好梦都被你们扰了,究竟是什么事,非要拉我过来?”
祝余试探道:“薛将军,今夜死人了。”
薛飞流的胳膊顿了顿,随后放下坐在堂前问:“哦,死的是谁?”
“是褚夫人。”
他这样子像全然不知情,谢展双眸盯着他道:“薛将军今日为何没来酒宴?”
薛飞流迟疑片刻,随后一笑:“你该不会怀疑我是凶手?本将军可是为你们挖了一夜的尸体,好不容易在房中睡会觉,还要被你们误会为凶手,真是天理不容啊。”
“也就是说,酉时将军也在睡觉?”
“对。”薛飞流话锋一转,“我说谢大人你怎么不问问褚大人,他酉时在何处啊?”
“我?”褚明冲眉头一紧道,“我酉时在房中处理公务。”
“那不就是都有嫌疑?”薛飞流一笑。
小侍女指着司徒笙他们道:“还有他们呢,他们也有嫌疑!”
司徒笙从那桌子上一跃到前头,盯着她:“这你可就错了,酉时我们四人都在处理送来的冰尸,没有人离开过。”
破案讲究作案时间,更要看这杀人动机,他们几人可都是有杀人动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