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但杨戬和重楼这等仙人的心境自然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动摇的。
    而且，太子长琴说的也没错，或许自己世界的过去未来都被不知名的存在观察到了，然后就随手记录了下来。
    这是可以做到的。
    比如万界聊天群这等神物就可以在各个不同的世界拉人进来。
    如果只是一本小说，就让自己否认了自己的存在，那这无疑是非常可笑的。
    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别说杨戬重楼这等大罗金仙了，就算是雄霸和林九，也只是有些心情恍惚复杂，仅此而已，并没有自我否定。
    他们的心境，还不至于那么的脆弱。
    退一万步说，就算自己真的是虚构出来的，那又能如何？
    已经看过众多洪荒流小说的群员们都明白，真正的顶尖强者，那是直接就可以随意的开辟世界，毁灭世界的。
    如此，把自己世界的过去未来，一切的命运因果，都写成一本小说，这很难做到吗？
    这很不可思议吗？！
    只有井底之蛙才会自怨自艾。
    至于自己，曾经或许也是井底之蛙，但是，自从加入聊天群后，却是见到了井外那无边无涯的诸天万界！
    群里的众人们，此刻看到这些代表着命运的小说，心灵不仅没有蒙尘，反而绽放出了无尽的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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