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满意足地重新拿起汤匙,舀起一颗汤圆送进嘴里,嘴角却还是忍不住高高翘起。
而夏月淑坐在一旁,眉眼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云棠咽下汤圆,视线扫过夏月淑,小脸一板,“月淑侄媳,从今儿起,你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身子最要紧,多吃点好东西补补,知道不?”
她指了指桌上精致的点心,“喏,这个就挺好。”
夏月淑温顺地点点头,“是,月淑都听小姑姑的。”
她说着,目光轻轻转向一旁的心儿,递了个眼色。
心儿会意,立刻上前一步,她的手中捧着一个精巧的锦盒。
云棠好奇地探过头,乌溜溜的眼睛盯着锦盒,“咦?这是什么好东西?”
心儿恭敬地将锦盒放在云棠面前的小几上,接着退后一步。
夏月淑示意道:“小姑姑打开看看?”
云棠迫不及待地掀开盒盖。
只见深色的绒布上,静静躺着一个金灿灿的长命锁。
锁片做工极为精巧,上面刻着长命百岁的纹样,底下缀着几个小巧玲珑的金铃铛,微微晃动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声。
“哇!”云棠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小脸上满是喜爱,“金锁,月淑侄媳,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这样的!”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金锁,立刻往自己脖子上一挂,紧接着挺起小胸脯,左右晃了晃脑袋。
她扬起小脸,笑容灿烂地问夏月淑:“看,月淑侄媳,这个是不是特别适合我?”
夏月淑看着她那副毫不掩饰喜爱的模样,温婉地笑着点头,“再适合不过了。小姑姑戴着,最是好看。”
夏月淑又略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准备告退。
就在她转身欲走之际,云棠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行走时微微拂动的裙摆,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
“哎,等等,”云棠眼睛一亮,蹭得站了起来,“月淑侄媳,你先别急着走。”
夏月淑和心儿同时疑惑地停住脚步。
云棠也不解释,小脸上满是兴奋,径直跑到内室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她便抱着一块月白色软缎和针线跑了出来。
“小姑姑这是?”夏月淑看着那明显是上等里料的软缎,一脸不明所以。
云棠二话不说,把料子往桌上一铺,拿起剪刀就“咔嚓咔嚓”利落地开始裁剪起来。
她动作飞快,眼神专注,手指翻飞间,针线穿梭个不停。
青鸢和青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想帮忙都插不上手。
夏月淑和心儿更是面面相觑,完全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到半个时辰,云棠便停下了手中的针线。
她拿起一条样式奇特的里裤。
里裤裤腿宽松,但在腰臀处却收得极为贴合,布料柔软垂坠,一看就知穿着舒适。
“喏,拿去试试!”云棠献宝似的将那月白色的里裤塞到夏月淑手里,小脸上满是得意。
夏月淑拿着这条从未见过的里裤,低声问:“小姑姑……这……这又是什么?”
云棠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跟上次给你做的那个里衣,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眨眨眼,催促道:“快去试试就知道了。”
夏月淑被她推着进了内室。
过了一会儿,内室传来夏月淑有些无措的声音:“小……小姑姑,这……这怎么穿?”
“哎呀。”云棠撩开帘子直接钻了进去。
内室里,夏月淑拿着那条里裤,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响,显然没弄明白穿法。
云棠老气横秋地指挥道:“来,抬腿,对,这么套上去,哎,这边是前面,后面这里……对,系带这样系……松紧正好,看,就这么穿就好了。”
她一边动手帮夏月淑整理,一边嘴里念叨个不停,“我教你啊,这种穿法,又舒服又……咳咳,方便,比你原来那些束得紧紧的强多了,记住没?”
夏月淑感受着身上前所未有的贴合与松快,忍不住轻轻点了点头。
这料子,这剪裁,确实很不一样。
她走到铜镜前,侧身,又转身,仔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虽然穿着里裤外面还罩着裙子,完全看不出异样。
但夏月淑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忍不住回头,“小姑姑,这叫什么名儿?”
云棠正收拾着桌上的针线碎布,闻言头也不抬,随意地挥挥手:“叫什么名儿,随你高兴,叫舒坦裤、自在裤都行,只要你穿着舒服,比什么都强。”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过来,满意地看着夏月淑,补充道:“喏,你看,这种样式,换洗起来也方便得很,不像那些层层叠叠的,麻烦死了。”
夏月淑低头,嘴角不自觉弯起一抹弧度。
云棠满意地看着她,小手叉腰,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月淑侄媳,你先穿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