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娇嗔:“执聿,我爸爸早就到了,一直在等你呢,我们快过去吧。”
话音未落,她便半拖半拽地将商执聿从陆恩仪身边带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人来人往的甲板上。
陆恩仪并不在意,她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找了一个最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下,冷眼旁观着眼前的浮华与喧嚣。
即便她再低调,也无法完全避开旁人的目光。
来往的宾客中,不少人都认出了她这位传说中的“商太太”。
窃窃私语声,很快便传了过来。
“那就是商执聿的老婆?看起来也太平平无奇了吧……你看她那一身,虽然礼服牌子不错,但整个人畏畏缩缩的,一股子乡下人气场,真是寒酸。”
“小点声,人家好歹是搞科研的,对外职称还是教授呢。”
“教授?呵,你还真信啊。依我看,只有那些出身卑微的人,才最喜欢拿这种虚名来装点门面,好掩盖骨子里的自卑。”
夹杂着轻蔑与不屑的奚落声,不断钻进陆恩仪的耳朵里。
在嫁给商执聿的这六年来。
这样的话,她听过无数次,早已麻木。
即便他们隐婚的消息直到最近才公之于众、
但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商执聿娶了一个无权无势、寒门出身的孤女,从来就不是什么秘密。
直到今天,那种根植于骨子里的傲慢和毫不掩饰的轻视,依然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