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熊长老,时宣只揪着周长老一人不放。
可她说话时,整个人看着她面前的所有人,目光若有所指。
被她瞄到的人,都有种正被她锁定的感觉,一时间,被时宣的气势镇住了。
周长老动了动嘴唇,强行辩解道:“可是,可是,我们虽这些年没有与妖族有什么交集,但从前也是有过被妖族所伤的事!”
“那又如何?被妖族所伤妖族便是邪恶的?那若是有弟子练习御剑时摔死,能否可以说御剑是邪恶的,从此不得御剑?若是与别宗弟子对战时被伤到,是否就可以得出结论,别宗弟子都是邪恶的,人人得而诛之?若是按照周长老所言,这世间还有什么不是邪恶的?!”
“那能一样吗?”
“又有哪里不一样!”时宣再次向前一步,继续道:“想动我二师兄,除非是我二师兄做了伤害他人之事,或是有损敛锋剑宗之事,否则,若是仅凭一个什么半妖的出身就想定他的罪,我第一个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