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客套了。
程明连连摆手,佯怒道:“刘营长这就是在打我的脸了,这钱程某无论如何不能收!”
“那可不行,夫人要是知道的话,非得骂死我!即便是这样,这次回去还得去军法处领三十军鞭……”
这是实话。
程明虽说不相信,可见对方如此行事,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他又客气了几句,一副实在推辞不过的样子,万般无奈地让兄弟们进院搬箱子。
十个人离开以后,刘宁泰和刘传才现身。
“爹,明天我就回去了!”刘铭说。
三月初,唐枭才依依不舍回到了响马哨,此时刘二少爷屁股上的鞭伤还没好,走路一瘸一拐。
“该!”他见面就骂,眼神直往他裤裆瞅。
贾宝鱼幸灾乐祸,笑出声来。
唐枭骂:“你也不是什么好饼,都给我老实点儿!”
当天夜里,众兄弟喝完酒离开以后,陈卫熊这才把茉莉和金佑森的事情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听说茉莉竟是满人,父亲还曾是正二品的内务府总管大臣,还和天津卫那个小贼是亲姐弟,唐枭整个人都傻了。
“找机会回去一趟吧,得给人家一个名分!”陈卫熊说。
他不得不说,因为这是三姐下的任务,否则就不让他回家了。
“嗯,”唐枭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散乱,“就算没有这些事情,我也得回去一趟了。”
松花江跑不了马拉爬犁后,黑山军开始训练,每天立正、稍息、列队、拼刺刀……这些人被秦川和朱自强折腾的无比酸爽,夜里躺在铺上以后,没一个不骂娘的。
一个月下来,效果立竿见影。
从上到下,无论谁见到周团长,都知道立正敬礼了,动作十分标准。
不只是这些,精气神儿都明显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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