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往门里看一眼。
林枝意与李文璟商议了一些事后,再出来时,已经不见了张婉清的踪影。
翌日。
林家搬家,在村子里大摆宴席。
林家人由于与村民还不是很熟,让马村正去通知。
凡是愿意参加搬迁宴的,直接过来吃席便好。
村民们还是带了一些礼物,虽不贵重,但也代表了心意。
而朝廷流放过来的别家,也全都来了。
自然,慕家人也来了。
来的人是佟氏。
但她一到,村民们立即齐刷刷的望向了她这边。
全都好奇她家的小姑子都这么害人了,她怎么还有脸来的。
一时议论纷纷。
但他们也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只是议论几句罢了。
佟氏将一个绣好的门帘递给宋夫人,是乔迁的礼物。
伸手不打笑脸人,宋夫人接过乔迁礼,笑着让佟氏里面请。
佟氏望着林家盖的青砖大瓦房,心中不是滋味。
又听村子里议论,盖房子的银钱都是林枝意赚来的,再对比自己的小姑,总是拖累大家,她心里就是一阵懊恼。
瞬间饭也吃不下去了。
她回到家里,端了一盆水,直接来到慕芸昭的屋中,一盆水浇了下去。
“伤养好了吧?养好就快点滚起来干活。”
慕芸昭很是恼火。
不等她说什么,又听佟氏说:“慕芸昭,那日我是为了慕家的脸面,怕你连累慕家在村子里住不下去,这才帮你说话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那狼崽子是你偷下山的吧?你为了害林姑娘,可是煞费苦心,你可真是胆大啊,竟敢偷狼崽子下山,那日狼怎么没咬死你呢!”
“大嫂,不是我。”慕芸昭反驳道。
她不能承认。
若她承认了,莫说佟氏了,就连父亲母亲都得厌烦她,将她赶出家门。
那日,慕芸昭看伤都花了慕母二十多两银子。
她能感觉到,父亲母亲对她的失望。
佟氏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还敢狡辩,狼也不是傻子,它们是能闻到气味的。何况它们为何不咬别人,偏单追着你咬?”
“大嫂,我……”
“同样都是小姑子,你和林枝意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我告诉你慕芸昭,你若再敢给家里惹祸,我会禀明母亲,给你寻一门亲事,这几天就将你给嫁出去。”
慕芸昭握紧拳头。
又是林枝意。
“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快点起来干活,别在床上躺尸,去将院里的衣裳洗干净。”
佟氏骂道。
慕芸昭很是委屈。
她的伤还没有好全,怎么干活?
但她知道,佟氏能说到做到,说将她嫁出去,会真的将她草草嫁人的。
她只好拖着还未痊愈的身子起身,去了院子。
到了晚上,慕家来了一人。
慕芸昭隐约觉得此人面熟。
不对,他好像是齐王的人。
就是这个人,前一世来找慕家,让慕家人盯着废太子。
但废太子不是傻子,最后被他识破但没挑明,在五年后慕家人回长安时,废太子才下令将慕家人全都给抓了起来。
就连她都受了连累。
虽然她在孙家,但明显孙县尉对她的态度变差了。
不行,这世她不能让父亲这么糊涂,再投靠齐王。
那人走后,慕钦问慕父:“父亲,那人何事?”
慕父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道:“我本一心忠于太子,可到头来落到这个下场。”
“那父亲的意思是?”
“齐王知道废太子在田间种出了新的农作物,但现在能不能产出粮食还不知,齐王怕废太子真的种了出来,若是这样,皇上到时心一软,让他回长安,肯定会影响到齐王的地位。”
“那齐王的意思是?”
“齐王让人传话过来,让我毁了废太子田里长出来的农作物。”慕父愁眉苦脸。
“废太子种了十亩全都毁掉?就凭着我们家里几人吗?”慕钦问道。
慕父也觉得难以做到。
更让他恼火的是,齐王只说让他做事,从未让人给他送点银钱。
若是凭着慕家几人去毁,一晚上也干不完,第二日被废太子发现,定会有提防。
若是请人去毁,又不得拿银钱去请人。
现在家中哪里还拿的出银钱。
在外面的慕芸昭听到声音,赶忙跑到了屋里,跪在了慕父面前,“父亲,您千万不要做傻事,不能毁了废太子好不容易种出来的庄稼啊。”
慕父蹙眉。
若是以前,他兴许还能听这个庶女说上几句。
可自从慕芸昭处处拖累家中,他对这个女儿失望至极。
“你还是回房好好养你的伤吧,这些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