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象刘婶子都忍不住咽口水,陈家真是下血本,一个半死不活的瘫子竟舍得给肉!
她连忙扯苏熳:“苏熳,你发什么疯?肉咋不能吃?你别闹事!”
苏熳死死盯着陈稷野,男人惨白一张脸,安安静静的像已是死人。
“没闹!他身体状况就是如此,不信等医生来了让对方判断。再吃肉会要了他命!”
瞬间,众人炸了。
“苏熳!你胡说什么?”刘婶子拉住苏熳,朝周桂萍解释:“桂萍你别冲动,她一个娇滴滴大小姐能懂什么?咱别冲动,等医生来了再说。”
周桂萍气的发抖,正要发作,就在这时陈稷花回来了。
妈,医生来了!“
陈稷花拽着满头大汗的村医冲进屋里。老医生检查片刻,脸色骤变:“快把肉端走!病人现在确实不能吃这个!”
满屋寂静。
刘婶子眼珠一转,突然扯开嗓子:“哎呀,苏丫头可真是不愧是读过书的!”她亲热地挽住苏熳的胳膊,仿佛刚才的嫌恶从未存在。
趁着众人发愣,苏熳快步上前,利落地解开陈稷野的衣领,用湿毛巾擦拭他滚烫的额头。
没人看见她指尖闪过的一丝银光——那是她从空间取出灵泉水,喂了进去。
“这是……”老医生惊讶地看着病人逐渐平稳的呼吸,“丫头懂医?”
苏熳垂眸,长睫掩去眼中的精光:“家里以前有医生,耳濡目染罢了。”
陈母的眼神变了。
刘婶子拽着周桂萍走到角落:
“唉哟我的好嫂子!”刘婶子拍着大腿,“你好运气来了!这丫头懂医,她能照顾阿野你就可以放心去干活了!”
“娶她会不会连累我家?”她压低声音,眼睛死死盯着苏熳。
头发丑了点,可刚来村里那会,她见过。
苏熳扎着两股麻花辫,穿着花色衣服,比村花还要好看。
“这丫头成分再差,嫁过来不就是你们陈家的人了?”刘婶子说道,眼底都是精明。
“好,就今晚嫁过来。”早点嫁过来早点照顾阿野。
周桂萍的想法正中苏熳心意。
刘婶子去跟苏熳说完,故意回来告诉周桂萍这不好办。
“嫂子,你就帮帮忙吧,事成之后,我多拿几个鸡蛋给你。”
“好吧,我再说说。”
刘婶子到苏熳跟前又说一模一样的话术,苏熳表示:“婶子,择日不如撞日,你帮帮忙,事成之后我包斤红糖感谢你。”
“好,我再试试。”
经过两头骗,刘婶子这才告诉他们,双方同意,今晚就嫁。
临走,刘婶子不放心地嘱咐,“过两天赶集,别忘了红糖和老母鸡。”
“婶子放心,不会忘。”
忘了也不怕,她有空间。
这可是上辈子她花光自己所有积蓄囤的货,什么红糖鸡蛋大米等等,吃穿用度都有。
还有一口强身健体的灵泉。
要不是她穿的是资本家小姐身份,老是被人盯着,她用不着嫁人来掩饰吃食问题。
想着,回家路上,苏熳随手割了一篮子火麻叶。
就着篮子将火麻丢进水塘里用木棍搅和搅和,随便洗洗。
洗完去井水那里舀两瓢水冲一下,这样就干净。
甲乡村有两个水塘,水塘四周长满了老树。
左边水塘用来洗菜,右边洗衣服。
左边那口井水用来喝,右边用来清洗衣服。
水塘流出的水用来灌溉田。
是一个不错的老村子。
洗了东西,苏熳回家趁着别人没有下工抓了空间一把米就着火麻一起煮。
没多久黑黢黢的米糊糊香得馋人。
想着今天自己出嫁,她干脆从空间挑几个小一点的土鸡蛋煮了。
香气扑鼻,她忍不住吃了两口。
突然,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狗崽子,做什么害人的东西?还敢藏!”王大牛带着红袖章闯了进来,贪婪的目光在苏熳纤细的腰肢上打转。
苏熳迅速挡住身后的铁锅,却见王大牛直接掀开锅盖——一锅香喷喷的野菜粥正冒着热气,还散发着一阵阵的鸡蛋味。
王大牛给旁边的黑色衣服,戴着红袖套的男人一个眼神,对方将身上的老人丢到床上。
“狗崽子,这两个“臭老九”你没事多回来照顾照顾,别弄得我们甲乡大队没有人性似的,不知道照顾老人。”
苏熳默不作声。
王大牛踹了黑衣服一脚,“你看煮的什么玩意,黑乎乎的,别是毒药吧?要是公社的牛出任何问题,老子消了你们这几只狗崽子。”
狗崽子狗崽子的叫,苏熳太阳穴突突跳。
手不自觉攥紧。
“狗崽子,碗拿来。”王大牛喊。
苏熳别过头,旁边一个黑衣服,戴红袖套的过来,阴森森道:“队长,我怀疑这个狗崽子给牛投毒。”
“王队长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