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只加重了对唐家军与唐四爷那边的监视程度。
顶过一番盘查,关上门后,董家的人吁了口气,然后进去与厅里的董芝报告:“芝叔,人走了。”
董芝点头:“你们把这里看好了,我下去瞧瞧。要是再来盘查,还是刚才那番说词,要查让他们查,要是发现了地下室的入口,就都。”他比划了个割喉的姿势。
几个汉子点头,表示明白。
董芝这才放心,悄然从地下的甬道往下走,一会儿便快步走到了看守严密的地下溶洞的深处。
昆仑玉棺已经再次被裹上大半的土包着三分之二的蛟龙皮,不远处垂下来滴着水的石笋上则用铁链子捆吊着一个人,不是别个,正是何洛。
何洛眼被布蒙住,口也叫布条捆着,外表看并未受到么子毒打逼问,但悬垂的右手手腕处却有一道血迹干涸不久的五厘米左右长的伤。
离着他们师徒不远的一个天然的石台上摆着几份玻璃试管,关大先生同刘谦和正在各执一管目不转睛的看着。
刘谦和手里的玻璃管里,装着的是一半的鲜红但浓稠到有点发暗的血液,而关大先生手里的,则是一份红中泛着点点金色的奇异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