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衣衫多损却不影响大体,尽管一身武功被封,但发冠不乱,风度不堕,倒还显得有几分气概。
“.那倒不是,”拍拍他的肩膀,陆寒江语重心长地说道:“没事就多回家抱抱孩子吧你,锦衣卫水深,怕你把握不住。”
“啊?成了啊,老婆孩子热炕头,咋滴,你这是打算结个亲家?”老江饶有兴致地道。
那华山派便坐落于此,自山峰向上,尽是陡崖峭壁,近山巅之处,有一凉亭,其内设石桌一副,石椅两张。
这时,旁那一直沉默不言的秦羽,忽然开口道:“大人,此去华山派,可否容卑职随行。”
从前刚刚成为锦衣卫的时候,陆寒江每一次的出手都是全力以赴,因为那时候的他,对这个江湖还一无所知。
意外倒是真意外,喜就未必了,大概除了朝中戚家的死对头之外,没人想要抓这个华山的戚家人。
“大人。”见到陆寒江,秦羽起身行礼。
“弟子领命。”
不过从立场上讲,这恐怕不太好解释,毕竟要对付秦羽的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这倒是意外之喜。”陆寒江挑挑眉。
“你?”陆寒江着实想不出秦羽怎么会对华山感兴趣。
一次不尽全力,两次不尽全力,第三次的时候,已经习惯了留一手。
陆寒江摆摆手,说道:“戚家死罪难逃,不必多此一举,带着他上华山就是了。”
这话说的简直是莫名其妙,从立场上说,你戚礼拦路劫犯人,这才是贼!
秦羽不卑不亢地说道:“此次华山派伤了众多弟兄,卑职想一并替他们讨回公道。”
这当然是托词,秦羽想要去华山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之前戚礼带人袭击队伍时,对他说的一句话。
到现在,陆寒江已经很少再出手了,他培养亲信,积攒人情,比起一拳打倒对手,他更惯于用手里有限的牌去打一场游戏。
还是高明懂的世故多些,一面关心起陆寒江这一路的情况,一面说起他们的事,自然了,都是报喜不报忧。
有诗云,举头红日近,回首白云低,说的便是那华山的气势不凡。
待年轻弟子退下后,商几道望着那白云,平静之下似乎暗流汹涌。
“总是该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