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光中骤然浮现,面对着李程颐。
除此之外,没什么其他发现。
噗!
猛然间,李程颐目光一厉,脚步踏出,整个人蓦然冲出缝隙。
“我继续。”李程颐回答。
一八五.二四八.一八五.三五
这无关于死角间隔时间还剩多久。
忽然间,外面又是一声细微声响,似乎是有人的脚步声。
‘出口必定需要靠近地面。’
‘很可能和那条夹缝有关。’
‘按照规律,如果我是工作人员,应该每一层都会留下一个可以观察的口子,否则对最底层的人没办法得知情况。所以.出口或者观察口,必定在一般人不方便接触,但又能安全观察到所有情况的位置’
顿时将墙面的东西拍摄下来,传出去给丁崇意。
维修间外,门边没有任何东西。
李程颐头皮发麻,再度紧紧盯着夹缝外。
他面带微笑,双目睁开,眼珠注视着门口,头发被绳子拴着,将整个脑袋挂在空中。
谁要是打开门,就会第一时间看到他。
忽然间,缝隙外的大厅,传出一声清晰的脆响。
忽地他身体一麻,头皮仿佛过电一般,瞬间失去知觉。
呼!
猛然间他往外一拉。
那是正在全身穿戴的痕迹。
那里果然立着一堵彻底封死了的石墙,墙体上还有着不少灰黑色的污迹,一片片如同被泼上去的油漆。
字迹在这里戛然而止。
就只剩下李程颐身边的一只工程蜘蛛还在。
他保持着双臂覆盖花鳞衣,加快脚步,在地下停车场移动起来。
李程颐忍着恶心,迅速起身,往门口走去。
怎么可能还有其他声音!?
他浑身紧绷,双手下垂,按住石壁,放轻呼吸,随时准备穿上花鳞衣冲出去。
他一点点往前,挪动。
“这是什么?”
他猛地后退一步,大口吸着气,差点没坐到地上。
‘外面好吵,他们又开始叫了。病人就是这样,爸爸就不会叫,他只会微笑。’
李程颐很清楚,预兆不仅仅只是预兆,而是真的会受到伤害。
‘那么.’李程颐回忆着公司智囊给出的分析,很快锁定了几个可能最大的位置。
能清晰的看到,维修间门口的左侧,似乎有人站在那里。
从他这个角度看向门外。
“一个.符号?好像是一个爬行的人?还是一幅画?”丁崇意那边的声音断断续续,信号有些不灵。
他怀疑,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而极有可能是死角预兆。
‘不对!’忽地李程颐似乎发现了什么。
咔嚓。
嘶..
一丝丝的紫黑色花鳞衣,悄然覆盖在李程颐手臂上。
挂牌只有核桃大小,呈银黑色,上面有很多树叶藤蔓的装饰纹路。
咔。
‘妈妈也不来了,只剩我一个了么?’
迅速在两边墙上摸索。
‘爸爸已经好久没看到了.’
“动作快些。”
周围数十米都只有陈旧破损的灰墙。
那人站在门外边,安静无声的躲着。
嘭!
墙面被他穿了花鳞衣的右臂狠狠砸中,多出一排小孔。
这门内,半空中,正悬挂着一颗似乎被处理过的,没腐烂的男子头颅。
这点他之前早已测试过。
‘那就先找安全出口。’李程颐慢慢移动着,目光总会忍不住不时的去看看一侧前面的红色小门。
借着白光,他此时才看清楚。
除开基本的打扫工具外,地上还散落着一些细碎的白骨,残破的衣服。
“我发现那条裂缝了,准备进去看看。”他低声道。
但可惜的是,裂缝外什么也没有,一片安静。
名字!?
李程颐精神一振,这很可能是一个刻了姓名的本命牌!
他迅速拍照,上传给丁崇意。
“.什么鬼玩意儿!!”李程颐胸膛急速起伏,刚刚看到人脸的瞬间,他都差点穿戴花鳞衣动手了。
‘为什么吃饭老是不叫爸爸?’
只不过他似乎不小心露出一只手,被李程颐看到。
李程颐视线扫到,前面的墙体上,似乎刻着字。
狭窄的门内空间里,居然还摆放了不少东西。
这里明明只有他一个人下来!明明是地下深达两百多米的遗址!
同时间,全身都开始缓缓浮现半透明的花鳞衣。
咔嚓。
‘麻烦了’
“嘶嘶.”但ar里除开电流嘶嘶声外,没有回应。
“怎么了?”丁崇意的声音传出。
走到门口时,猛地往外一冲。
他一路小跑,清脆的脚步声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