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怪你!”闵韵喟叹道。
自己还是很了解师哥的,从孩提时代,到现在白发苍苍,后者一直坚守在所谓的书香门第,对于市井孩童的童年,实在鲜有知晓。
“硫关丹之事怕是要早些禀告一等帝国总部,”闵韵凝重道,“如果这新的炼丹之法在整个大陆流通起来,定当造福一代人,至于对应的改良丹方奖赏,还是由一等总部决断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此时的宁郯,心中那里还有对画娥的轻视,甚至已经把这不曾谋面的少女当作和自己平级的袍泽,后者的一切赏罚,自己已然没有处理的资格了。
一切交代完毕,气氛却再一次沉默起来,二人不约而同地站在萧墙前,两双眼睛死死盯着之后的疑难,二人相视一笑,猜测对方和自己所想一样。
“你说她的极限在几品?”看向凝眉的师妹,宁郯不禁好奇问道。
“六品吧!”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闵韵淡淡道。
年仅十六的少女,能解答五品疑难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自己报以敬意,才勉强说六品,可一旦超过这个品级,即便心中对画娥敬佩到五体投体,闵韵也不愿意自欺欺人。
“好像她准备回答下一道题!”
突然,萧墙微微战栗,荡漾起一圈圈细腻的涟漪,宁郯再次严阵以待起来。